[Attention:All rights reserved.not in anyway should coying of this document be permitted.
注意:请毋以任何形式转载。]
Vocabularies on
R2m K001h66s
阿燃@传灯社
Ling.F@AtelierFCJZ
A
A Great Leap Foreward,大跃进
Accumulate, 积聚
Aesthetic,美学
审美方面成为库哈斯在书中或者建筑中刻意压制的部分,但这并不是意味着库哈斯完全忽视审美。什么与他所谓的“垃圾空间”的对照,恰是美学的统治。而矛盾的是,没有一种美学理论能够与库哈斯的垃圾理论对话。
Agenda,工作年表
库哈斯的工作分为四个步骤:
首先是对二十世纪后期城市故事的写作和绘画。(《疯狂的纽约》)
其次是对已有图像的蒙太奇式的创作。主要通过对后城市,二十一世纪城市以及大都市等问题的思考,并通过图片的组合、剪切、拼贴来表达。(《S, M, L, XL》)
第三部分工作是拓展建筑师的传统形象,有时甚至是完全改变建筑师的形象,以达到这一行业的历史性角色和未来选择之间的自然平衡点。为了说明这一点,库哈斯利用了一系列类比模型:例如冲浪者、实用主义的哲学家、为极少主义城市游民做衣服的裁缝等。
最后一部分工作是他所设计的或成功或失败的建筑。虽然这些建筑都十分宏伟,但是对建筑学未来的作用却并不及对建筑师新形象的建立。
Air Conditioner,空调
AMO1,
OMA的镜像,和OMA一体双生,是以社会,经济,政治,文化研究和策划,媒体,建筑概念为对象的虚拟建筑体,堪称库哈斯世界的智囊团。AMO直接参与OMA的事务并对其进行指导,是OMA的灵魂。AMO发端于库哈斯在哈佛的专题研究组,建立于库哈斯获得普利策奖之后,是其“一种思考古老问题的方式”的具体化的实践主体。其成果包括早期的《哈佛购物指南》,《大跃进》和受欧盟委任进行的可行性研究。AMO是融合了各种理想,宣言,策略的思想机器,是社会荒原上的游牧者。
AMO2
90年代后期,OMA在设计新的环球集团总部的时候,第一次暴露于媒体的瞬息万变,并且意识到虚拟领域越来越重要。
这促使库哈斯和OMA建立一个新的公司AMO,全身心地投入到虚拟领域的研究上。当OMA还在建筑项目的现实世界里的时候,AMO把建筑的思考抽象化的带入对于组织、识别、文化和功能等的思考——从概念化的到可造作的——实现当代环境下的最大潜力。AMO囊括了OMA的专业经验和哈佛设计学院的城市丛书中的知识。
AMO常常和OMA平行工作,服务于同一个业主,在设计建筑的时候,在组织和识别方面提供额外的服务。例如,在普拉达项目的研究中,OMA负责三家商店的设计,AMO则负责普拉达在信息技术、网站和媒体方面的工作。AMO的工作同时影响到了普拉达的市场营销策略。
Anonymous,匿名
Architect1,建筑师1
库哈斯不满足于受资本的指派,也不满足于站在先锋的边缘,他潜入大量媒介的洪流,发现在建筑学的历史规律中创建另一条道路的方式——站在对二十世纪后期的批判位置上:建筑师作为一个神话的创造者,一个操纵者,一个受到信息驱使的人物的镜像。
当今,建筑师的位置并不确定,这并不是因为建筑建造的困难或者建筑不能脱离时尚的圈子,而是因为当今社会的成就,不论是写一篇评论,还是卖一件商品或者是组织一个大型集团,都不是单单依靠于产品,而是作为一个品牌、商标、形象等的综合体,以在这样一个越发抽象化的经济和社会系统下创造出让人难忘的效应。在这样的环境下,建筑师只是一批“形象识别的提供者”。
在我们的文化环境中,建筑师常常是穿着最潇洒的城市白领,在会议、绘图桌和工地之间往返。作为好莱坞的电影和电视剧中的主角,建筑师到底设计了什么并不重要(除非灾难降临),建筑师的角色是站在最显著位置的安排者。
而在建筑的世界,建筑师却像一个受害者,追寻着完美世界的梦想,抵抗着业主的吝啬,试图向无知的公众介绍一个好设计的重要性,没日没夜的工作寻找更完美,拒绝任何简单的答案。工资低!加班!既非艺术家,也非生意人!建筑师永远总是在他必须工作的现实世界和他渴望工作的空中城堡之间苦想!
Architect2,建筑师2
库哈斯和许多他的同时代的建筑师一起增加了建筑师的选择:建筑师成为有意识的收集者,图像的操控者和展示者。虽然他并不能脱离使用者、业主等的评论,但是他却形成了一种不受这些评论影响和评判的实践工作。虽然他扮演了一个在全世界飞来飞去的繁忙的半商人半艺术家形象,但是他已经把图像变为一个具有自我意识的建筑。虽然他像很多其他建筑师一样,抱怨受到误解或者没有得到好的项目,但是他确领导了一个并不自我封闭于受委托的项目和建造的事务所。他创造了一个品牌的同时,也创造了一种批判的特征。
Architect3,建筑师3
建筑师不再是建筑的设计者了。库哈斯在1996年向一家大型结构设计公司销售了部分经营权,并在一定程度上把设计建筑看作是顾问咨询工作。在那以后不久,他开设了AMO,并开始大量的进行单独研究的案例。一开始这一研究是和库哈斯在哈佛大学的教职紧密联系的,他很快的进行了多项研究,其中包括欧洲联盟的项目,这些项目的中心议题都是关于如何把信息转化为有形。
Artificial,人工的
Autonomous, 自治
Automonument,
B
Beauty,美
库哈斯对美总是讳莫如深,他总说觉得家里或者飞机或者一个不知名的当代宾馆最美。
摄影师能够把垃圾桶拍得很美,库哈斯也能这样。
Bibliotheque,图书馆
西雅图图书馆,巴黎国家图书馆,巴黎如休大学图书馆……信息在其中被迭合,压缩,运输,无形的信息因为其聚集和减缓速度获得了形态。巴黎国家图书馆将公共空间变成了信息海洋中的岛屿,内与外的关系破裂了,界面重新被定义。西雅图图书馆运用计算机技术可以将信息的储藏空间进行大幅度的压缩,并且带来图书馆本身诸多传统功能和操作方式的调整,本身也成为信息时代图书馆的强力模型。巴黎如休大学图书馆打消了层的概念,基地如一张纸被折叠起来。库哈斯对图书馆的兴趣是他对数据和信息的兴趣的外现,和福科一样,他试图成为新一代的档案管理员。
Bigness,大
库哈斯关于城市和建筑的激进美学宣言。他强调在一建筑中体现城市的复杂性,强调多元素的混杂和组合,强调巨大的体量带来的原始美感。大和小,并不仅仅构成量的差别,其结构截然不同。大因为对人体尺度的超越而获得其存在。大意味着一种权力,在其复杂的结构下欲望和癫狂,真实和幻想都被暴力性地黏结在一起密不可分。高度发达和混杂的社会结构是一种精神分裂,是以侵略性和包容性为特征的多元的结构。大因其徘徊在城市和建筑之间而显得结构过剩,它驱逐了先验逻辑性的精美编织,他并不精确,相反更加松弛和随机。大出自一种原始粗野的美学,不加雕琢的混沌身体。大本身,乃是施虐者的圣殿。库哈斯星球的OMA-AMO-MAO体系,也是一种讽刺性的“大”。
Body,身体
C
Capitalism, 资本主义
CCTV,中国中央电视台
2002年库哈斯/OMA赢得了CCTV电视大楼的设计权。它极具有煽动性的形体和结构关系在中国建筑界掀起了喧然大波。据称其形态来自对当代媒体运作方式的考察---分工的精密程度给媒体这一虚拟建筑带来的“大”消解了真实建筑的大,整个生产过程的连续性是空间环的内因。之后两年有余的时间里发生的事件—舆论的热炒和本土派的集体抵制引发了关于文化认同,乡土性,全球化和现代性,技术成就和经济代价,权力的消费和社会成本的广泛反思。库哈斯对WTC重建方案的“高”的弃绝,终于在CCTV的“大”中得到成就。可见CCTV案已经超越了一个建筑作品而成为了多媒体多效应的立体事件---CCTV和OMA/AMO作为媒体--虚拟建筑的存在,已经存在于CCTV大楼作为实体建筑的建造之先。事实上,无论抵制多么强烈,也不会抹消CCTV一丝一毫----每一次反抗都在为CCTV的虚拟建筑添砖加瓦。CCTV基本是由努力损毁它的人建成。
Chaos,混乱
Commodity,日用品
Complexity,复杂性
Consumption,消费
Cyberspace,数字空间
D
Dangerous,危险
Data,数据
建筑师不仅仅收集信息,而是建立信息本身的逻辑架构。建筑不再是信息的坟墓,而成为一个开放的结构允许持续的对于数据的控制。这些开放的、连续的、无形的结构可以提供识别性和视觉秩序。
Diagrams,图表
图表是建筑师的一种工作手段。广义而言,所有的抽象图式都可称为图表。但库哈斯的图表则是一种生产机器,一种掺杂了感性力量的工具理性。它是在建筑概念从作为工具的大脑和语言向作为工具的设计图象—平面图,立面图转换的中间工具。它采集了多范畴多角度的数据,并将之编码化。图表可以像程序一样运行,也可以受到主观经验的调整和监控。库哈斯并不是以运用图表著称的唯一一家,将他和Ben van Berkel,Greg Lynn,Peter Eisenman区分开来的是他的图表具有隐喻性和视觉性,是一种媒体化和文学化的图表,是一种在具像和抽象之间摇摆的混合物,其思维特征和物质特征是密不可分的。他长期从事媒体工作的经历,他和平面艺术家长期密切的合作,AMO超链接似的广泛研究都给他的图表增加了活力。也许其中暗含了他对“思考古老问题的方式”。
Decide,决断:不要思考,做出决断吧。
Decorative,装饰
Density,密度
Disorder,失序
Disorganization,非组织
Drama,戏剧
E
EEC,欧盟
AMO所设计的欧盟标志类似于一个酒吧的标志。
建筑师具有历史的知识,也具有分析信息的特权,并通过图像把这些知识和信息转化为有形。并在信息建筑和真实建筑之间切换,库哈斯开始建筑信息。
Elevator,电梯
“大”的建筑之所以成为可能,乃是由于技术手段使得人工环境成为可能。电梯的超链接方式拒绝了连续空间,空调和照明的人工环境拒绝了外部空间。因此建筑的内-外,上-下的关系开始变得不是那么重要。物质的成本下降了,抽象的关系才得以实现,建筑才能一反常态地“大”起来。工具作为身体的延伸不仅改造了身体,还从根本上改造了人的观念。库哈斯的在曼谷的超级城市和北京的CCTV电视大楼,都不仅仅有抽象的数据,图表和观念,还有技术的狂想—---建筑作为身体而言,是可以改造的。工具是建筑的色情幻想。
Erotic,色情的
Extreme,极端
“建筑师是一门危险的职业。”“严肃的建筑必须追求’是危险的’”。库哈斯的作品和思想并非出于大慈大悲的目的。他并不试图把一种混乱的事态用秩序来取代,相反却倾向于将它推向极端---一种战斗机飞行员在枪林弹雨中所能作出的选择。对危险和极端的追求屏弃了乌托邦主义的乐观和惰性,彻底地抛弃所有的先入之见而进入了自由之维。建筑如同文字和体液,是一种历史条件下真实的物质流。人类在荒芜世界上的避难所--几何学,构造法,美学,和这种危险的流都不见容。库哈斯的乐观主义是在对自由而无规则的流状态的操纵和嬉戏的野性生活中把握住“免费”出现的良机,在这个完美转身的同时,他射出了前所未有的一发子弹。
F
Façade,表面
Fashion,时尚
Flow,流
Fuck the Context,去他妈的文脉
“建筑是全能和无能的混合物”。 “即使建筑最轻浮的分支所表现出的永久性与大都会的不稳定性都是不相容的”。现代都市的物质生活的背景---混乱,无个性,无历史的拼帖,消解和异化着文脉。全球化时代的都市已经完全不同。文脉成为无意义的陈词滥调,成为阻碍人们认识都市的障目一叶。“建筑最有趣的是它总是走向新世界,而不是返回旧世界。”库哈斯的语式总是危险的,勒-柯布西耶的英雄主义的血液流淌在他的身上。但与现代主义的“新建筑”不同的是,库哈斯并非否定当代状况,恰恰相反,他的一切研究和实践都建立在对现代都市当下物质状况的独创性认识上---假如不是文脉惹了他,他大概不会在意它的存在。
Fiction,编造
Formula,规则
Future,未来
G
Generic City,广普城市
“城市变得越来越彼此相似….”全球化时代的城市在迅速地失去自己的特征而变得千篇一律,从纽约到上海,从东京到北京,以西方文明为代表的审美和文化涤荡着原本各色鲜明的城市和建筑形态,改变着社会结构和人们的思想。一种高效的模式取代了多种源流,一种文化威胁着其他文明的个体认同。当下的城市无中心,无文脉,无历史,无可识别性,这样的城市,被库哈斯成为“广普城市”。但广普在他这里并不是一个肮脏的字眼,而是我们无可选择的事实,而且这种事实,“也许,事实上我们拥有的城市就是我们所最渴望的。”。“人可栖居于一切环境,一切都可能是不幸的,但一切也可能都是令人狂喜的。我越来越觉得对于这些,建筑学无能为力。当然,这是一种解放,也是一种警告。但普通城市,这种普遍的都市状况,正在到处发生。仅凭其大量出现这一现实,就一定意味着,普通城市是适于居住的。”
Globalization,全球化
Graphic design,平面设计
平面设计和数据的组织都被放置在图像中而不是其他媒介。但只是汇总,组织,强调和抽象化诠释数据本身。为库哈斯提供了一剂对于建筑最终总要通向形式问题的解药。
H
Harmony,和谐
Helicopter,飞行器
Hero,英雄
Historical ground
库哈斯的历史是建立在两个表面上矛盾的起因之上的:首先是叙述英雄建筑师能够以一种十分隐讳的方式浓缩、塑造和赞颂城市;其次是强迫的搜集统计资料以使建筑脱离形式,而立足于分析。在他的早期事业中,库哈斯已经找到了能够把这两种倾向包含的图像:“曼哈顿主义的烈火已经开始燃烧现代主义的冰山”。曼哈顿在这里代表城市性的神话,一种丑恶拥挤的人类文化,一个在天堂和地域之间某处的人造世界。现代主义是我们的思想,是数据、理性和组织的寒冷区域,将成为密斯所谓的“几乎什么都没有”。
I
Illusion,幻觉
Image,图象
Information,信息
Internationalism,国际化
Irrational,非理性
J
Junk Space,垃圾空间
垃圾空间
K
Kunstle
L
Less is More,少就是多
Literature,文学
Liquid,液体
M
MAO, 毛泽东
Maga City,超级城市
Media,媒体
Methodologe,方法论
库哈斯使用并且改进方法论,把建筑作为一种三维的图案设计。这是一个融入数据,甚至是在数据中遨游的建筑。库哈斯已经找到了如何解决建筑已经被简化到密斯的“几乎什么都没有”这一形式问题的方法。一方面是通过建筑发展的内在逻辑(这与绘画和雕塑趋向抽象的逻辑一致)另一方面是经济理性主义持续减少对繁复和表现主义的形式的需要。建筑可以成为信息时代的一个重要元素。
Metropoplis,大都会
Morphogenetic,形态发生
Maison de Bordeaux
N
New York,纽约
Nature,自然
O
OMA1,Office for Metroplitan Architects,大都会建筑师事务所1
OMA的目标就是要把针对当代社会和建造当代建筑。早期的工作包括一些竞赛,后来由于受到了两个委托:一个是阿姆斯特丹的住宅区总体规划;另一个是坐落于海牙的荷兰舞剧院。
80年代和90年代间,OMA参加了一系列主要的竞赛,包括1982年的拉维莱特公园和1989年法国国家图书馆、1993年朱赛尔图书馆等在巴黎的项目。在这段时间,事务所实现了很多真实建造的工程从小型的私人住宅到大型的城市规划。在新世纪伊始,OMA开始活跃于美国,在纽约、旧金山和洛杉矶设计一系列普拉达专卖店,西雅图公共图书馆,伊利诺理工学院新校舍等。在所有这些项目中,OMA同时也重新组织和策划建筑的标示系统。
OMA这段时间在欧洲的主要活动是为波尔图设计一个新的歌剧院以及在柏林的荷兰大使馆。
最近,OMA获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建筑项目:为中央电视台设计新的总部大楼以及文化中心,将于2008年奥运会前完工。
OMA2,Office for Metroplitan Architects,大都会建筑师事务所2
OMA有大约100位来自世界各地的建筑师和设计师,人员的频繁更替被作为新的引入和输出形式而成为一项有价值的资源。保持连续性是通过任命一位受公司长期任命的并对公司项目了如指掌的项目负责人。建筑师、设计师、CAD绘图员、模型制作员等紧密合作。相关的策划在设计伊始就已经开始了。在建设过程中,由当地建筑师和总部成员组成的团队负责。现在,OMA被认为是全世界最领先的建筑事务所之一。
OMA Asia,OMA亚洲分部
虽然大多数实际的项目都坐落于荷兰和法国,但是事务所却对亚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在香港成立了OMA Asia。
Objects,物体
P
Power,权力
Post-,后
Poetic,诗意
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诗意,但所有诗意的特征都在于,受到欲望的牵制但不得不保持距离。一切诗意都带有失败者的印记,而承担这种印记的,就是诗人的物质身体。物质的原始状态进入语言,这原始的语言就是诗了。当库哈斯谈起Terminal Maritime交通细胞的时候说, “。……第二个建议在建设时间上是富有吸引力的。我们计划开始只用一组24个比利时人加固混凝土,并同构筑物一起变老。这栋建筑将形成最小化的施工进程,这是使这栋建筑最吸引人的一部分。四五十年后,这些比利时建筑工人,那是已经使老人了,将最终到达建筑顶端。使用这个建议的代价使建造时间非常之慢,但最终建筑将是完全可靠的,并成为了一栋真正的建筑。”
Popular,流行
Prizkert Prize 普利茨克奖
Product,产品
Q
Quantity,量
R
Refuse,拒绝
Regenerate,重构
Rhizome,根茎性
根茎性是法国后结构主义哲学家德鲁兹和加塔里共有的概念。相对于树型结构来说,一棵土豆到一群土豆的成长是连续而随机的,一颗土豆长出一棵土豆长出一颗土豆长出一棵土豆长出……每颗土豆和上一颗既是层级的又是平行的关系,是点对点的无限连接,想象和真实密不可分的状态空间。库哈斯在《S,M,L,XL》一书里引用了这个词条。
S
S,M,L,XL,小,中,大,超大
《S,M,L,XL》是库哈斯的重要作品,囊括了他的许多重要作品和思想。在本书中他着重考察了不同尺度下建筑的对应策略。是一本骇人听闻的圣经式的启示录。本书的结构非常独特,融合了几种不同的叙事方式:格言,散文,小说,词典,连续画面。在和平面艺术家Bruce-Mau的合作下, 创造了媒体化开放式的传达方式。读者将会发现阅读此书的乐趣在于体验和游历,需要一种冲浪式的阅读方式来加以配合。
Shifter,转换装置
Scale,比例
Sculpture,雕塑
Style,风格
库哈斯有意识的回避风格。他通过依赖一系列不同的合作者,同时不断复制他的前任雇员和学生模仿自己作品的设计。他的设计试图是非实体的并且抗拒合适的结构特征,这不是现代主义者的方式。他不停的阻挠合适的(他的名言是“没有钱,就没有细部”)和希望的(墙与地面一体等)。他试图——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设计那些常常被经典的审美品位认为是丑的东西。
T
Television, 电视机
电视机是一种根茎,信息的超链接模式。相对于机械印刷而言,信息化的传播方式更具有迅捷性,简单性和丰富性---信息不再是延迟的,而是瞬间达到和多次到达;不再是有限的文字传达,而是图象的宽带传输;不再有原本和摹本,而是所有版本相同没有等差;不再是稀缺的,而是大量过剩。原本昂贵的艺术品变成廉价的装饰和背景,文化成了消费,但同时消费也成了文化。世界的形象日渐消隐其深度,变成一张纯平的图象。电视机是一个寓言,在消费时代,一切都将是无历史,过剩和廉价的,即便是伟大二字,也太过平凡了。但这就是我们时代的方式,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重返过去。
Terminal Maritime,交通细胞
U
Ugly is Beautiful,丑就是美
美从根本上来说是一种幻觉。在机械复制的时代美的观念已经发生了变化,自我的大量繁殖和重复固然已使得美平面化和庸俗化而变得不可见,其对物质世界的盲目和歪曲又复导致了文化精神的分裂和言语的谵妄。库哈斯对形式主义毫无兴趣,他的建筑理念来自对社会环境的及时反应,是一种相对的而非绝对的,流动的而非静止的,观念的而非审美的,物质的而非幻觉的……理念。他的建筑毫不粉饰其从观念性到物质性这一过程的粗糙和野性,借助形象的“丑”,他保持了和其他形式主义建筑师之间的差异性。库哈斯的建筑不适宜白日飞升的浪漫幻想。美已经过时了。
Urbanism,城市主义
Uttermost,极端
United States,美国
V
Vogue,流行
la Villette,拉维莱特公园
W
X
XXXXL, 超超超超大
Y
¥¢$,YES
库哈斯关于世界经济政治区域结构的狂想。¥代表了亚洲,¢是欧洲,$是美洲,三个全球最大的经济实体的财富符号---一切权力,梦想,阴谋,悲喜剧的原点—组成了一个巨大的“YES”。直接面对当下的现代性,抓住物质流中权力关系的实质并巧妙地加以迎合或揭露,是一种灵活多变的“YES”。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