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欧是一片很奇怪的土地,常年战火纷飞。从一战到二战,从俄奥战争到科索沃战火。这片土地饱受创伤,在纷乱中,他们的电影事业却以自己独特的姿态成长了起来。这里不是好莱坞,东欧没有好莱坞。这里没有肤浅的娱乐片,这里的电影每个镜头里都充满了人性的谅解,对生活,对生命,对整个所处的世界。他们揭露社会中的种种现象,好的,不好的,用一种刻薄幽默的笔调来描述他们眼睛所看到的,他们的心灵所感受到的。具有很高的社会价值与艺术价值。这一切,却又很奇怪的结合在这片伤痕累累的土地上。捷克国土面积不大,只有7.8万平方公里,人口共1千零30万,然而它却有着优秀的文化与艺术传统,曾培养出许多世界级的文学巨匠和艺术大师:音乐家斯美塔那、德沃夏克;文学家卡夫卡、恰佩克;诗人里尔克都已成为捷克人民的骄傲。虽然全国只有一个生产故事片的电影制片厂,但在世界电影中,捷克却一直占据着重要的位置。30年代时捷克电影发展很快。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法国把他们电影的大部份都转移到这里制作。许多世界电影史著作中都把当时的布拉格确认为中欧最为活跃的电影制作中心。二战结束后,巴兰道夫电影厂一跃成为欧洲三大电影基地之一。
从五十年代末一直到1968年近十年,捷克电影进入了发展的巅峰阶段,涌现出一批才华横溢、勇于探索的电影人,并孕育出载入史册的“捷克电影的新浪潮”.米洛斯·福尔曼、门泽尔、卡达尔、雅库毕斯克等一代大导演,米兰·昆德拉当时作为电影学院的教授也是这里的常客。至今仍然有几员大将健在,宝刀不老:福尔曼在七十年代远走他乡,凭借《飞越疯人院》、《莫扎特传》和《月亮上的男人》等名片佳作在好莱坞打开了一片天地。捷克斯洛伐克“新浪潮”的特征是:公开或隐晦地批判斯大林“个人崇拜”主义,在电影美学上追求现实主义和真实可信。艺术上追求一种诙谐、漫画式甚至怪诞的风格。有的偏爱比喻和隐喻。另外一些年轻导演如伊日.门泽尔拍摄的《被严密监视的火车》(1966年)获美国奥斯卡奖。从1962年开始的捷克斯洛伐克“新浪潮”现象在当时社会主义国家中是少有的。其原因之一是因为有许多思想敏感而活跃的年轻的电影工作者;二是当时处于较大的创作自由而能使他们驰骋。1968年,华沙条约军队开进并占领了捷克斯洛伐克,结束了该国电影的繁荣局面。
虽然存在种种限制和禁锢,但这批刚刚跨出学院大门的新生力量还是拿出了一份份令人信服的成绩单:《白鸽》、《恶魔的陷进》、《大街上的商店》、《被严密监视的火车》、《金发女郎的爱情》和《拴在线上的云雀》等一系列影片连续数年获得戛纳、威尼斯、奥斯卡、蒙特利尔等国际电影赛事的大奖,一时间几乎风光无限,所向披靡。可以说,整个六十年代的世界影坛都被投入了捷克电影耀眼的光环。
20世纪80年代末,捷克社会发生了深刻的变革。国家对电影的掌控也几乎完全停止,资金投入大幅度削减,拍片数量也由每年的五十部急剧减少到十五、六部,捷克电影的处境令人担忧。
捷克电影人不知所措,看不清社会的发展方向。电影业直接走向市场,刚开始电影人很难适应这种变化。这一时期,前三十年被禁映封杀的一百二十部影片纷纷被解禁公映,在捷克社会引起了巨大轰动。正是这些解禁片的票房收入支撑着捷克电影渡过了困难而尴尬的时光。而这恐怕是那些当年的创作者们始料不及的。面对现实,迅速适应新的局面和游戏规则,捷克导演扬·斯维拉克、博拉贝克、制片人帕维尔等人是其中的侨侨者。
90年代以来
电视工业的长足进步使得电影工业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在电视的逐渐普及中,电影的发展举步维艰。政府取消了对电影工业的拨款,反而是电视投资者们支助了东欧的几个电影节,支持者电影事业的发展。外国电视节目的入侵,好莱坞各种思潮的影响,人们开始适应并习惯于现代社会的“文化快餐”,电影已不仅仅是艺术而是发展成为大工业了。电影在东欧国家日益衰败。而此时的东欧电影工作者们坚守着自己的民族文化,将目光返回到了生命本身,思绪拉得更长,范围摆得更宽,多层次多角度的来关怀生命,思索生命,探究历史。
对捷克电影来说,90年代意味着一个重要的转折时期。一方面来说,捷克社会逐渐走出变革的阵痛,电影人正在适应这个新社会的游戏规则。他们的自我定位开始有所改变,头脑也逐渐清晰。他们的影片越来越受到世界的认可,在各大电影节上受到赞扬和推崇。同时由于东欧电影人向世界各电影基地的流动,使得他们创作的背景更加广阔,创作的方式也更界多样化。对其他文化的吸收和本身固有传统的传播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David Ondricek 于2000年执导的《都是寂寞人 LONERS》就融合了相当对多的美国喜剧的元素。
第二方面来说,捷克电影固有的艺术性和感染力得到了再现和恢复。捷克文学和捷克电影特有的荒诞传统是世界文学艺术中独特的一枝奇葩。这个传统,从百年前的卡夫卡开始绵延至今,在哈谢克的好兵帅克身上可以看见,从昆德拉、克里玛的小说里可以看见,从黑白的《严密监视的列车》里也可以看见。在伟大的捷克文学里,荒诞有着异乎寻常的超越的力量,没有绝对的恶,也没有绝对的义,超越了战争、国家和民族,只是从人的角度施予所有人以微讽、同情和安慰。90年代的电影相对于之前的作品来讲,反思的力量并未有所减弱,相反在黑色幽默之中,更透出一种达观和希望。比如扬·斯维拉克(Jan Sverak)指导的关于二战的影片《分道不扬镳》,这个有关战争苦难的电影,全部用了高光、暖色,阳光明媚,一次次侥幸掩饰、剧情转折都是惹人发笑的喜剧片段,不高高在上地指责和宣教,只是含笑的揶揄,带泪的同情。而战后的捷克人,也必会超越战争时期的种种身份、尴尬,走出如阴冷贮藏室的心灵牢笼,像那些废墟上空自由飞翔的鸽子欢快地亲近天空、土地、阳光、树木,彼此友善地生活。而杨.史云梅耶 (Jan_Svankmajer)这位被誉为“电影艺术中的卡夫卡”的著名电影导演和动画导演在90年代也有绝佳的作品问世,他在1996年执导的《极乐同盟CONSPIRATORS OF PLEASURE》,结合了捷克高超的偶戏技艺和荒诞幽默的故事设计,又不乏对真实人性的善意捉弄,另外大大发展了真人和人偶结合的表现手段,将艺术性表现得炉火纯青。
90年代比较重要的捷克电影人有斯维拉克父子:泽丹内克·斯维拉克(Zdenek Svera)和扬·斯维拉克(Jan Sverak),杨.史云梅耶 (Jan_Svankmajer),伊利曼佐(Jiri Menze),维拉迪米尔.米卡雷克 (Vladimir Michalek)等。
斯维拉克父子--------作为编剧和舞台演员的泽丹内克,在儿子还是儿童时就鼓励和培养他对电影的兴趣。此后,电影成为他们之间联系的重要纽带。扬在布拉格电影大学就读纪录电影专业。他学生时期就制作了几部颇有名的纪录片,短片《Ropaci》曾获1988年美国学生奥斯卡奖。1991年他以处女作《青青校树》(The Elementary School)入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这部以小学校园生活为背景的影片,将浓浓的人文情怀和反战思想融入对生趣盎然的少年往事与青葱岁月的叙述中,温情而感人。从这部影片开始,他便确立了与父亲的黄金合作,成为国际影展的宠儿。1994年他一口气完成了两部作品,《Jizda》在卡洛维发利电影节上获最佳影片奖。而具有科幻色彩的《聚敛者》(Accumulator 1)则是捷克有史以来耗资最大的影片,但亦在票房上大获全胜。 1996年的《柯利亚》更让这对父子一时间风光无限。2000年扬·斯维拉克(Jan Sverak)指导的佳作《分道不扬镳》更为获得重量级奖项。
扬·斯维拉克(Jan Sverak)------1934年9月4日出生于布拉格,学生时代钟情超现实主义艺术,学习欧洲传统木偶戏,并涉猎舞台、诗歌创作、电影等艺术范畴。史云梅耶在1964年制作了他的首部动画短片《最后伎俩》,并于1970年加入捷克超现实主义艺术团体。其作品不限形式和材料:面包、木头、陶器甚至演员也可被用作动画的材料与元素. 90年代对扬·斯维拉克来说是个丰收的年代。1992年的《食物Food 》、1994年的《浮士德Faust》,1996年的《极乐同盟CONSPIRATORS OF PLEASURE》,两千年的《贪吃树Little Otik》……佳作频出,好评如潮。史云梅耶作为动画界的泰山北斗和捷克电影史上最具创意和影响力的导演之一,1997年获得旧金山电影节"Persistence of Vision"奖;2000年,获得著名的札格勒布世界动画电影节的终身成就奖;而在今年,他成了香港国际电影节的被致敬导演,在电影节编辑的刊物上,有学者站在作品的荒谬感和社会意义上,将他与同是出生于布拉格的卡夫卡相提并论。
伊利曼佐(Jiri Menze)----捷克国宝级导演伊利曼佐以《严密监视的列车》扬名国际,片中以性爱笑话嘲讽历史与当局,纯粹的荒谬场面混合以严肃的议题,一举夺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在68年苏联镇压“布拉格之春”自由运动后,他有相当长一段的电影没有引起大的反响。直至1985年,他以《甜蜜家园》(My Sweet Little Village)再度入围奧斯卡,重新带领捷克电影返回国际影坛。他在1969年完成的作品《失翼灵雀》(Larks on a String)至捷克共产党垮台后才得以解禁,二十年后重见天日,依然获得1990年柏林电影节金熊奖。就连捷克总统哈维尔的剧作《乞丐歌剧》(The Beggar's Opera)也指名由他执导。在捷克资本主义开始后的十年里,他只导演了两部片子,最后一部是1994年的《伊凡的冒险生活》。这位传奇性的大导演,現今创作重心已转移到舞台,依然是捷克艺坛的大师人物。
维拉迪米尔.米卡雷克(Vladimir Michalek)----新生代导演。2000《秋天里的春光AUTUMN SPRING》获得了捷狮奖最佳男主角、女主角、男配角与最佳剧本奖。
90年代以来重要作品年表
【爱丽思Alice】1987, 84min, 杨.史云梅耶 (Jan_Svankmajer)
杨史云梅耶的第一部结合真人表演与动画制作的长片。 小爱丽丝生性孤僻,晚上睡觉时梦见自家的玩具木偶展开一场大战,而自己又身临其境,经历了故事的每个细节,就在自己要被砍头那一刻,她梦醒了!
【波西米亚斯大林主义之死Death of Stalinism in Bohemia】1990, 杨.史云梅耶Jan_Svankmajer
【菁菁校树】1991,导演:扬·斯维拉克Jan Sverak
时间是1945至1946年。10岁的Eda和他的朋友Tonda住在布拉格郊外的一座小镇。Eda和Tonda所在的班级以野蛮和混乱在学校内外出了名,警察路过这里都不敢下马。 瘦弱、憔悴的女班主任因为不堪学生的折磨,进了精神疗养院。随后来了一位从“二战”战场下来的退伍军人班主任Igor Hnidzo。他颇富音乐天才,在演奏小提琴的同时,为学生讲述残酷的战争。他脚上的马靴、腰间的手枪和手握的木鞭,令这个教室从此安静下来,并让Eda、Tonda和朋友们有了一个可以尊敬的榜样。
Hnidzo老师非常严格,但也十分公正。可是,他的弱点渐渐显露了出来,那就是他对年轻女性的浓厚兴趣。
【食物Food 】1992导演:杨.史云梅耶 (Jan_Svankmajer)
【聚敛者Accumulator 1】1994,导演:扬·斯维拉克Jan Sverak
这部影片中,电视机充斥了整个生活。如果有一个人偶尔在街上散步,被电视拍了进去并放映了,那么,在电视机里就有了一个他的翻版人。这个翻版人需要从真人身上获取能量,以维持生命。每一次,这个真人看电视的时候,他的翻版人就会从他的身体里拉出生命能量。于是,出现了一系列十分神秘的死亡事件。很多人都在他们的电视机前突然死去,却无从查考原因所在。主人公Olda就是其中一员。他越来越瘦弱,可以说,已经临近死亡。这时候,自然治疗师Fisarek出现了。Fisarek教会了Olda怎样拒绝那种神秘力量,怎样跟电视机里的翻版人作斗争。
【浮士德Faust】 1994导演:杨.史云梅耶 (Jan_Svankmajer)
史云梅耶结合动画与真人第二部长片。故事主人翁只是街上路人,被诱到剧场后台,一步步扮演了浮士德,和魔鬼达成一宗命定的交易:以灵魂换取智慧与法力。脱掉外衣,故事就完全不忠于原著。场景穿越现实与剧场,更遍走五湖四海。木偶、纸偶与粘土同化作史云梅耶的帮凶:魔鬼有著浮士德的面容,过场小丑也文也武可亦受命运播弄,最妙上帝只是不堪一击的纸片。性与食物交到史云梅耶手上,都变作不堪入目更不可餐。看著满布人性七情六欲的浮士德一步一沉沦,那黑色幽默直教人哭笑不得。
【伊凡的冒险生活】1994, 导演:伊利曼佐Jiri Menzel
【科里亚KOLYA】1996, 108 minutes ,导演:扬·斯维拉克Jan Sverak
百无聊赖、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的老乐师(由相貌酷似辛康纳利的捷克知名编剧ZdenekSverak亲自演出;他也是本片编剧,还是导演的亲生老爹),由于生活拮据而与一名俄罗斯年轻女子假结婚,以收取报酬。岂料,女人不久就宣告失踪,撇下她那五岁大的儿子。老头子想尽办法把小孩送回俄罗斯,却逐渐在鸡同鸭讲(语言不通)的情况下,跟他建立起跨越国界和文化的父子之情。
奥斯卡最佳外语片,金球奖最佳外语片
7项“捷狮”电影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剪接、影评人奖
捷克皮尔森影展: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受欢迎电影奖
东京影展:最佳影片东京大赏、最佳编剧
威尼斯影展:荣誉奖
美国青年电影奖:最佳外语家庭电影、最佳外语片演员
【极乐同盟CONSPIRATORS OF PLEASURE】1996年,导演:杨·史云梅耶Jan Svankmajer
关于情欲与恋物,也关于佛洛依德与萨德,一部黑色性爱喜剧。男女邻居互相倾慕,却制造对方假人发泄性欲。警长沉溺自制性虐小玩意,高兴起来时宽衣解带满身到处放。报贩暗恋新闻报导员,发明自慰机在收看新闻时自得其乐。邮差小姐爱把面包搓成小团,以满足自己的七孔六欲。几个布拉格人对物件用情比对真人还要深。动画让他们的爱物活了过来,上演一幕幕性虐游戏。极乐同盟除却种种爱物,肯定亦有动画的份儿,背后社会与政治玄机更呼之欲出。多重阅读令画面里里外外都趣味盎然。
【都是寂寞人 LONERS】2000, 104 minutes导演:David Ondricek
捷克首都布拉格。七个年轻人--从通过广播向前女友发送密语的电台DJ,到为了一见钟情的女人而情愿牺牲家庭和事业的脑科医生--每个人都似乎在尝试走出寂寞,寻找真挚的感情,却总是在最爆笑的情况下,把原来的生活给打乱,陷入失落的深渊。这是2000年酸甜苦辣最纷陈的喜剧片。
“捷狮”电影奖:最佳女配角(另入围10个奖项)
德国曼亨--海德堡影展:国际影评人奖、天主教精神奖、特别表扬
希腊特沙洛尼基影展:观众奖
波兰华沙影展:观众奖
【分道不扬镳】2000, 110 minutes, 导演:Jan Sverak
这一部改编自二战尾声时的真人真事的黑色喜剧,讲的是平凡人如何将恐惧转化为勇气和英雄行径。在纳粹德国的统治下,一对小镇夫妇将一名犹太难民托付给他的前邻居代为藏匿,岂料却引发了一连串义理冲突、笑中带泪的事件。
入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6项“捷狮”电影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编剧、影评人奖
美国波特兰影展:观众奖
加拿大温哥华影展:最受观迎电影奖
【秋天里的春光AUTUMN SPRING】 2000,95min, 导演:维拉迪米尔.米卡雷克 Vladimir Michalek
一个76岁的退休老人,但他愈老愈疯,和老同事假扮富商去选购豪宅,享受别人的殷勤和免费的法国菜,要不然就是装作查票员在地铁抓逃票的女学生,然后换一个吻放她们一马。直到他开玩笑假死,让老婆气得上法院诉请离婚,他才收敛起童心,乖乖作个居家老人。但爱他的妻子也发现鬼灵精怪的丈夫百依百顺后,简直就和半个死人无异。最后她决定加入丈夫的游戏,一块扮演、笑看人生。
捷狮奖最佳男主角、女主角、男配角与最佳剧本
【贪吃树Little Otik】2000, 导演:杨·斯凡克梅耶Jan Svankmajer
一对不孕的夫妇,渴望著生育小孩。一开始,丈夫为了抚慰妻子伤痛的心,挖出稍具人形的树根,权充妻子的娃儿。故事像所有美好的童话,彷佛幻想也有成真的时候,然而当假戏真作时,充满血腥情节的黑色童话才正式开演------奥图山尼克树精宝宝真的活起来了!嗷嗷待哺的树精宝宝有著惊人的胃口,让初次为人父母的夫妻,没有拥有多久喜获麟儿的喜悦,取而代之的只是惊惧与惶恐,因为公寓里的访客与邻居一天一天的失踪了!故事的结局或许跟著童话走,但是人性中的执著与阴暗面,却被赤裸裸的刻画在影片中。这是被欧美影评界喻为动画界的练金师--扬.斯凡克梅耶的2000年动画新作。
【深蓝的世界DARK BLUE WORLD】 2001,119 minutes,导演:Jan Sverak
最佳外语片得主《给我一个爸》的原班人马再战影坛之作。二战期间,一老一少捷克机师逃离纳粹德国占领下的祖国,到英国去参加皇家空军,并同时爱上了一名英国女子。这段三角恋爱考验著他们的友情,却也推动著他们走上英雄之路。影评人EricAbraham说:“导演扬史维札克是一名杰出的‘影像说书人’。他始终以一片赤子之心、锐利而细腻的眼光来看世界。他的导演风格,既简单又出众,既扎根於捷克又放诸四海皆准。
6项“捷狮”电影奖:最佳导演、最佳摄影、最佳剪接、最佳配乐、影评人奖、观众奖
【东城故事 THE REBELS】2001, 110 minutes,导演:Filip Renc
1968年8月。高中毕业生特莉莎与一名逃兵役的男孩,不顾世俗的异样眼光,爱得轰
轰烈烈。这出在捷克轰动一时的音乐片,让演员穿上上世纪60年代末期的服装、走进那
时的布景,热情奔放的唱出改编过的长青金曲,怎不教今天的观众怦然心动呢?
“捷狮”电影奖:最佳服装、最佳音响
捷克皮尔森影展:观众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