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影片的前三分之一很像德国版的色戒,贯穿全片的哀伤也是如此的相象
关于爱情,关于亲情,还是关于人性、政治?起初并看不出来
15岁的中学生,青春萌动的少年,被36岁的单身女性所吸引,少年的活力与文艺气息同样令她无法自拔
什么是爱情,这样的往年之恋是爱情么?在第一车厢的她因他不来她的车厢,他却反怪她不来亲吻他,就这样而争吵
他为她朗读,她与他一起沉浸在书中的情节里
就这样一个夏天,知道她的悄然离开
再见面是法庭,她坐在被告席上,作为纳粹遗党而受审判,而他做为法律系学生旁听
过去的事情,已然逝去的人们,谁也无法判定究竟谁是谁非,如果设身处地站在当年她的位置,谁能保证不会与她行为一致?
良心的谴责算什么,在强权之下,背叛还是生存,该怎么选择?
同受审的其他人,一同“指证”她,她出的主意,她做得决定,她写的报告,从而使她的刑期与她们的四年形成强烈的对比,这样算不算是对她的背叛,或者说是出卖?
什么的人性,什么是本性?如果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收到惩罚,那么她们的背叛与出卖是自己减轻了惩罚,这又该如何算?
正如旁听的一位学生所说,当年做出这些的人,何止千千万,为什么只揪出这六个来受审,为什么挑出她们来?既然罪大恶极,直接一人一枪杀了,拿出来审什么?她们不过是执行者,造成这一切人在那里?
她,作为一个文盲,为什么不为自己辩护,为什么默认报告是她写的,这成为她被视为主犯的主要罪证的报告。是忏悔,还是为自己惩罚,我们不得而知
也许她最终也未意识到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那么这半生牢狱所为有是如何?
而他,明知她是文盲,却又为何不为她作证?身为研修法律的学生,难道不知道不作为也是一种罪么?是要代替受害者对她惩罚么?他又那里来的权利?
尽管如此,曾经的感情,驱使他在后来的二十年里,录下自己朗读的磁带,寄给了她,她凭借着这些磁带和相对应的书,学会了阅读、学会了写信
在这二十年里,他始终未有只字片语留给她,仅仅是朗读的磁带
他为她的出狱准备了一切,工作、房子,也许就是此前的见面使得她下定了决心,她依然叫他KID,他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疏远……
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从来想过离开,甚至没有收拾她的行李
她留了一个茶叶罐和一些钱给那个幸存者,幸存者如今成为作家,风光、富有,她只收下了罐子,对她来说那关乎她的记忆
西方人总是喜欢把救赎放在嘴边,她的自杀和留下的罐子,也许就是他们认为的救赎,她赎出自己了么?女作家原谅她了么?
我无法理解
贯穿始终的朗读,使电影变得十分的文艺,也是女主角的主线,他为她而读,分开后她找集中营里年轻的女人们为她读,再到最后狱中收到他为她读的磁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罪,但并非每个人都会意识到,更不可能每个人都会救赎自己!
但愿我们都能救赎自己!
做出一个决定很容易,而要始终按照自己的决定做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决定之后,立场改变之后
仍然能够按照自己一贯的思维方式,去思考问题,就更重要
忽然发现,做到这些很难
立场的改变,使人思考时自动的把对方视为对立面
从而失去了公平性与理智性
而过于的理智,同样有害,就像人们说的想太多了
七年,是一个坎
不止是对于婚姻生活
这个时间,或者说是年限,是对人们的精神状态的一个考验
人们很容易对一种生活、一种态度形成一种惯性
习惯了就好了,大家都这么说
习惯于某一件事或某一种状态久了就成了麻木了
然而麻木,也不是永恒的
麻木到了极致的某一天
会突然警醒,继而奋起,试图改变
关键在于这种痒,是什么类别,有多么强烈
如果是无关之痛痒,或许,说开了,也就过了那个坎,开始新的七年,也许再没有七年
否则,只能断了之间的联系,再不会痒
混乱写了这些也许日后自己都看不懂的文字
原先想说的已经不知道从何写起了
这也许也是自己个性的一面,不愿直面,总要弯弯绕
对其他人的事,心如明镜,临到自己,则一团浆糊
所谓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