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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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跟一个朋友说起来,其实还是很喜欢写博的,但经常写东西都一定是想到什么了,有感触了才会写,写的是周围的人和事,写的是朋友、家人和自己,写多了就感觉太多涉及朋友们的隐私,或是总是在解剖自己,最终会觉得受不了,而坚持不下去写。所以,博客还是成了某种媒体,只是受众有多有少而已。一旦成为媒体就不可能像日记那样,有什么写什么,写出来的东西总也不可能像说出来的东西那样真实。像我这么崇尚真实的人,只能是懒惰怠笔。(哈哈,这个理由好冠冕堂皇啊。)
博客,体现博主的风格,哪怕只是亲朋好友们阅读,博主也会觉得有树立博客形象的责任,就像自己在朋友中的既定形象一样。若是有众多网友阅读,某种意义上更成为媒体,成为公众性质的东西,博主潜意识里就会觉得需要有相对统一的风格,从而随性的博客也不可能写得那么随心所欲。
公众对于任何事情都会有自己的预期,人们对朋友也总会有预期,根据以往的规律,根据之前确立的风格,一旦有偏离,就会有失望,一旦有偏离,就有大帽子盖过来。博客,也免不了俗,想要随心所欲地写,想要写的乱七八糟、逻辑混乱,还是写日记去吧。
夜晚,阿牛哥与牛爸卧侃,牛爸在给阿牛哥讲他小时候养过哪些动物。
阿牛哥:你养过蛇吗(那天白天说起过蛇)?
牛爸:没有,我怕蛇,不敢养,你大伯养过,他也是偷偷养的。
阿牛哥:他为什么偷偷养啊?
牛爸:你爷爷奶奶不让养,他们也怕蛇。
阿牛哥:那你养过老鼠吗?
牛爸:没有,我也怕老鼠。你大伯最勇敢,每次打老鼠都是他去,你爷爷也有点怕,但是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上。咱家你最勇敢,到时候有老鼠了你去打吧。
阿牛哥:我不去,我胆小。
牛爸:那我先上,你跟着我一起上行不行?
阿牛哥:不行,我不上,我胆小。(很经得住忽悠啊)
阿牛哥:咱们跑吧,别找妈妈了。(白眼儿狼啊)
最近阿牛哥的精彩语录越来越多,不记录下来实在太可惜。
阿牛哥:杂牌车,是把牌子砸了的车吗?
阿牛哥:谣传有爆炸,摆船也有爆炸,哈哈。
(写于2008奥运期间)
昨天早上开始下雪,每次看到雪,心情就莫名的好,哪怕是有要紧事着急去办。
想起曾经有一年,一群人从屋里出来,看到地上一层白,飘着大雪花,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哇,真漂亮,这雪还没人走过呢。”“哟,真讨厌,这怎么回去啊。”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开始附和,“真好,下雪了,下雪,真好……。”
每个人都会喜欢雪,但喜欢的程度不一样;就像很多好的东西、好的人,每个人都会喜欢,但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能想起好东西/好人的好,更别提任何时候去爱惜好的东西和人。
早上的雪下得不大,除了出门时路上有一层薄薄的雪珠,还有看到路边车上一层厚厚的雪,别的地方就没什么下雪天的感觉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昏黄的路灯下,能清楚地看到大片雪花飘落,人行道上一层厚雪,一天没动的车上也是一层厚雪。就像早期秀兰邓波儿演的一系列影片里的画面,有点伤感,又能感觉到温馨。怀念。
下雪天的时候就想什么也不干,就在窗户跟前看雪。还会想应该住在一楼带小院子的房子里,可以摸到雪。还想,如果搭个雪人会是个啥模样,可就是轻易不伸手,宁可穿得多多的,在外面踩着雪玩。人那,总是在想。(写于2008年1月18日)
总会有些时候会非常想吃巧克力,这两天又开始想念。吃巧克力能让人感觉幸福,有些时候会狂吃巧克力,有些时候会适量地吃巧克力,也有些时候会暂时忘了巧克力,而代之以水果或其他。看来还好,我没有对巧克力上瘾,巧克力是心情的调剂品。
很多东西都可以调剂心情,换个发型,买个小饰品,去一个没去过的特色饭馆吃饭,做点运动,计划一个旅行,哪怕只是短途的,或者是遇到下雪天,遇到晴天,或者是跟让人心情舒畅的朋友聊天,或者是对可靠的朋友或家人诉苦,或者是跟孩子无忧无虑地耍。
人那,需要好吃、好喝、好玩的,需要好的天气,需要好的朋友和家人,还需要……贪心啊。
其实这些小小愿望也不难实现,除了天气无法主宰之外,其他的都是可控的,一点点小小的幸福就这么有了。
不要委屈自己,也别强求别人。幸福是自己给自己的,不是别人给的。虽然生活都不易,但只要记得凡事给自己留点空间,就不那么煎熬了。(写于2008年1月18日)
2007年10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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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接连听到几件事情:
一个朋友做了第三者,不是她不小心,而是在开始的时候她就知道是这样的角色,情非得已。如今到了结局,没有意外,他没能为她抛家弃子。如今没有人再对第三者口诛笔伐,更何况她是我的朋友,我一直很喜欢她的个性,如何安慰她再另说。倒是说到她所闯入的家庭的女主人,十多年如一日的家里家外操劳,如今遇到这件事以死威胁,坚决不放弃,细数往日辛酸,让他都觉得很愧疚。不过这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一个朋友的妈妈,已年近60,最近与老伴总发生口角,在讲给我们听的时候,她细数当年为了老伴的事业如何放弃自己的事业,全心照顾家庭。可如今,老伴挑剔这挑剔那的。大概在很多家庭都会出现同样的情况,那个年代的父母们有着太多的共性。
一个朋友在谈到工作的时候,感慨:谁会记得两年前你为单位做的贡献呢?
是啊,谁会记得5年前、10年前、20年前你付出过多少,做过什么贡献呢。谁又会那么在乎呢。好汉不提当年勇,要不干脆当年别做好汉。可能对于生活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现在进行时。任何时候都把今天过好,别太委屈别人,也别太委屈自己,就可以啦。
好像到了今天,我才突然深刻了解自己为什么当初将博客空间命名为“今天”,而之前只想着开心的过着每个今天就行了。哈哈,不小心又深刻了一回。
2007年8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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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有事出门,骑着自行车去的,单程20分钟,来回40分钟。
马路两边都是大大的树荫,光看着感觉就很好,加上昨天阴天,很凉爽。把手机的扬声器开到最大,听着音乐,慢悠悠地骑着,很惬意。
想起上学的时候,曾经自己骑着自行车绕着地铁沿线的环路上走了一圈,上午9、10点钟出门,下午5、6点回学校,一边骑车一边带着耳机。那时候正好是北京的秋天,不冷不热。稍微有点遗憾的是,路边虽然也有树荫,不过不够多。
就那么骑着自行车,什么都不想,不为了赶路,不为了发泄,晃晃悠悠地骑了一天。想来那时候的状态很让人羡慕,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理由,想做就去做了。
现在看到很多专业车友们一出门就是全副武装,那大概也算是一种爱好吧。不过我一直觉得任何爱好、任何运动最终是为了人的身心健康。我不反对极限运动,或许身体累一点,但心灵得到放松。不过更准确地说,可能不是放松,而是在挑战极限时接近崩溃和自己从绝望中最终挺过来的感觉,让这些车友们更着迷。
或许任何人都在追求一种或很多种感觉吧,可以理解。说不定我哪天也会全副武装地骑着登山车,不过一定还会是慢悠悠地骑着。
一天,牛妈回家的时候,顺手拿着大半瓶农夫果园,阿牛哥从牛妈进门开始,眼里就只有饮料瓶,连续问:这是什么呀?这是什么呀?
牛妈:橙汁。
阿牛哥:牛牛能喝吗?
牛爸正好要带阿牛哥下楼玩,说:拿上吧,拿着它下楼。其实牛爸也酷爱各种饮料。
楼下,阿牛哥喝着饮料美滋滋的。牛爸说,牛牛喝一口,爸爸喝一口,来,给爸爸。
阿牛哥把瓶子递给牛爸,牛爸一口喝下去大半瓶,把阿牛哥都看傻了。
该阿牛哥喝了,他也猛地将饮料往自己嘴里灌,无奈嘴巴实在不够大,倒了自己一身。
又该牛爸喝,阿牛哥学聪明了,使劲摁着瓶子底儿,不让牛爸多喝。
阿牛哥非常酷爱牛爸的工具箱,经常申请拿出来玩。牛爸同意了,但条件是不能把里面的零件拿到别的地方去玩,只能在工具箱附近,要不然就打手。
昨天,牛爸去游泳前,阿牛哥在玩工具箱,牛爸又重申纪律。
后来牛爸前脚出门,阿牛哥就跟牛妈说:爸爸不打手了。
牛妈:哈哈,爸爸走了,还有妈妈看着你呢,把零件拿到别的地方去,妈妈也会打手的。
阿牛哥愣了两秒钟。大概明白了原来爸爸妈妈是一伙儿的。
阿牛哥洗澡,看到澡盆里的两只小白兔,说:这是小白兔。
牛妈问:你是什么呀?
阿牛哥:牛牛是个猪八戒。
牛妈:牛牛属什么呀?
阿牛哥:属鸡。
牛妈:公鸡还是母鸡呀?
阿牛哥:母鸡。
2007年7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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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偶然看到《社会记录》这个电视节目,还是很早的时候看过这个节目,那时候都是半夜12点开播,现在时间改到了10:30,很长时间都被我以为叫做阿土的主持人阿邱如今也已小有名气。
几年前看的时候就对阿邱影响非常深刻,脸蛋的气质有点像德鲁比(动画片里的狗狗),虽然是坐着,但能看出来身材不高,中等稍稍偏胖,带着眼镜,憨憨的,说起话来慢条斯理,还带着不知来自何方的口音,在主持人里面算是很有特色了,所以当时就印象非常深刻。加上《社会记录》的叙事方式很特别,一件小小的事情,都能一直带着悬念,以倒叙的手法层层揭开事实真相,很勾人,半小时的节目让人看得欲罢不能。当然,现在虽然节目仍只有半小时,但经常2集、3集的连载,就像连续剧一样勾得你明天还想接着看。很有特色的主持人+特别的节目构思,让人几年后说起来仍然欣赏不已。
阿邱就这么用自己的方式在电视上说了几年书,甚至连他的穿着打扮、说书的口吻都没有任何变化,但却说红了自己,说红了这个节目。有特色的东西贵在坚持啊!
当年不知道怎么总有主持人叫阿土的印象,可能当时玩大富翁玩得太多了,阿邱那憨憨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阿土伯,当时节目深更半夜播放,好像只有在最开始显示主持人的名字,经常看不到开头,可能偶尔看到一下,也总是涌现阿土伯的样子。呵呵,憨憨的样子总能让人印象很好。
2007年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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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带阿牛哥出去串门,回来的时候很晚,阿牛哥很累,下了车就要牛爸抱。
牛爸刚点上一支烟,说:不抱,爸爸抽烟呢,没法抱。
阿牛哥:抱,把烟扔了。
牛爸:不抱不抱,跟爸爸一起跑,来。
阿牛哥无奈,跟着一起跑。
刚进小区门,阿牛哥又要牛爸抱。
牛爸:爸爸手里还有烟呢,不抱。
阿牛哥:把烟扔了。
牛爸:不行,快走。
阿牛哥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哭也不闹。牛爸、牛妈大笑。
牛妈:你这是干嘛呢?坐地上是为什么呀?
阿牛哥不吭声。
牛妈:哈哈,你不说话怎么知道你是要什么呀?
远处保安在黑暗里叫道:牛牛,赶紧起来,地上有虫子,咬屁股了。
阿牛哥一骨碌爬起来。
牛妈:赶紧跑。阿牛哥撒腿就要跑。
牛妈提醒:拿上你的本田车。阿牛哥赶紧回头拿小汽车,然后撒腿就跑。
今天早上起床,阿牛哥醒了,在床上翻来滚去,牛妈还没醒透,阿牛哥嚷嚷要汽车,牛妈无奈地爬起来到五斗橱上给他拿汽车,回到床上不知道怎么得罪阿牛哥了。
阿牛哥嚷嚷:吵架了,吵架了。
牛妈:炒什么呀?炒饭还是炒菜呀?
阿牛哥愣了一下,说:牛牛没听懂。
2007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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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现在的人谈恋爱,一个字,累;俩字儿,真累。
最近有两个朋友都在谈恋爱,确切地说,是还没谈上恋爱,在追求的阶段,一个是男追女,一个是女追男,都追得好辛苦。不知道是他们命苦,还是他们遇人不淑,不信任、受过伤害,于是戒备都很森严,外人很难侵入。其实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哪儿那么多的误会和没法沟通的事儿呢,这么磨矶图什么呀,受不了啊。
虽然在这个急功近利的我也赞成感情的事情不要太着急,可是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如此保护自己,让人不理解。就像一个销售项目,只有不断往前推进才能知道胜算几何,若总是停留在商机的层面,不光是不给别人机会,也是不给自己机会。
对此,或许最合理的解释是,在这种拉锯扯据的状态下,对方能够获得某种他(她)想要的感情上的支持,只是未必是爱情。当一方要的是爱情,一方要的是友情或亲情,那需求就不同了,这个项目大概就需要重新定位了。
爱情用爱情的方式去获取,友情用友情的方式去获取,这样更简单。
上周有一天,牛爸遇到一个文化系统的人,说起他是学图书馆管理专业的,呵呵,牛爸深知这是我年轻时向往的专业,回来以后就跟我汇报。
牛爸问他当时为什么报这个专业,他说,当年他邻居家的一个姐姐是学这个专业,她跟他说,报这个专业将来能留在大城市(他们的家乡是个小县城),因为只有大的图书馆才需要这样的人。
哈哈。可恨自己当年没有如此远大志向啊,要不然俺现在也是文化人了。
最近一个月,阿牛哥可以不用穿开裆裤了,有尿的时候也知道提前说了,呵呵,告别随地大小便的时代!虽然还是成天在路边大小便,不过至少来得及选择地点了。
搞笑的是,也就是前几天开始,他每次尿完,都会说一句:“快憋死了!”
有一次,带阿牛哥出去吃饭,回来拿着剩下的大可乐,阿牛哥非得自己拿着瓶子从小区大门口走回家,很是卖力。快到家门口,遇到姥姥姥爷。
牛妈:牛牛带回来可乐给姥姥姥爷喝吧。
阿牛哥:不给。
牛妈:这东西你也喝不了,干嘛还不给别人喝呀。
阿牛哥大声喊:不给姥姥姥爷!
牛妈: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你也干。
阿牛哥:不能太自私呀!
哈哈……
阿牛哥拿着汽车打牛妈,牛妈吱哇乱叫,疼死了。
牛妈:你干嘛打妈妈,多疼啊,我打你你疼不疼啊。
阿牛哥突然说:对不起。
哇,感动ing。之前教过他很多遍对不起,他从来不说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阿牛哥会说“酷”这个字,最近经常拽。
在路上看到后面的一辆绿色QQ,阿牛哥说:这车好酷呀。又一天又看到一辆红色的QQ,他又说:这车好酷呀。
从丁丁家玩完出来,进到电梯,第一句话就说:丁丁家好酷呀。
早一点的时候,在路上遇到叔叔阿姨爷爷奶奶,让阿牛哥叫人,他都会乖乖地教,但最近要看他心情好坏,经常会硬憋着不叫,而且又是还大声嚷嚷“不要不要”。等人家走过去了,他来一句:你怎么不叫阿姨(叔叔)呀?第一个叛逆期(青春期)到来。
之前,牛妈常称阿牛哥是小跟屁虫,现在阿牛哥自己经常跟在牛妈屁股后头,说:牛牛是个小跟屁虫,而且脸贴在牛妈屁股上边说边笑。类似的话还有:
牛牛是个小猪八戒,爸爸是个大猪八戒。
妈妈像姐姐,牛牛也像姐姐。
更正了很多遍,说牛牛是男孩不可能像姐姐,他还是很执着地说,牛牛像姐姐。晕,可别太有姐姐情结了。
2007年6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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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当下的英文是live in the present。有人问一个禅师,什么是活在当下?禅师回答,吃饭就是吃饭,睡觉就是睡觉,这就叫活在当下。
另一个叫阿牛哥的朋友说,我家的阿牛哥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其实生活原本就很简单,之所以越来越复杂,大概是太多的人希望体会自己的存在感。其实存在就是存在,不存在不会一下子变成存在,世上没有那么多捷径,也不要自己为难自己。简单地生活,简单地存在,简单地去体会存在感,也就轻松多了。
2007年6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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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北京下雨了,今天还是阴天呢。跟很多城市比,北京的雨水一直很少。之前有同事说,雨水太少了,人容易浮躁;雨水太多的地方,人容易忧郁。哈哈,怎么才算正好呢?
其实这两年北京的雨水还算是多的,而且经常下蒙蒙细雨,有点南方的感觉,如果不嫌雨水脏,完全可以雨中漫步。不知道北京人的浮躁能否被这些得来不易的雨水压制下去。
浮躁确实跟环境密不可分,当你身处一个浮躁的环境,就算内心深处非常沉静,也可能无济于事。所以佛说,人要修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从古至今这大概是很多人的座右铭。
关于忧郁,大概只有小时候可能会欣赏,大了以后只可能会去欣赏忧郁的眼神或表情,但不会欣赏忧郁的人。
2007年5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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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到一辆奥拓,开得很慢,后来发现它的后窗上贴着;让列宁先走。
老三届们年轻时候的玩笑,现在听起来还是很有意思。
如果谁头脑发热,别人会摸摸他脑门,说列宁同志发烧了。
如果谁生病了,别人会鼓励他,祝列宁同志早日康复。
如果病好了,就是列宁同志已经不发烧了,列宁同志已经不咳嗽了,列宁同志已经能下地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