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23日
新闻事件:上海一对情侣为求“夫妻相”整形被拒
情人节前夕,上海一对情侣为了表达爱意,希望通过整容在相貌上更“匹配”,被一家整容机构拒绝。
2月12日上午,一对二十多岁的情侣来到一家整容机构,要求专家将他俩的五官整成“夫妻相”,作为互赠给对方的礼物。看到两人面貌都很端正,医生有些奇怪,便询问需要整什么部位。
男青年提出:花钱不在乎,只要整得有“夫妻相”就行。 女青年也表示,很多恩爱夫妻都有“夫妻相”。然而,两人在面貌上差距颇大,比如对方的鼻子太圆,自己的鼻子很尖;自己是双眼皮,对方是单眼皮。
这个荒唐的要求让在场的医生哭笑不得。据悉,男青年张某老家在河南,去年1月,他结识了上海女孩徐某,两人很快成为恋人。可不知为什么,张某却不讨女方家长的欢心。特别是有一次“准岳母”说了一句:“没有夫妻相,一看就知道成不了。”这话给热恋中的小情侣带来了很多苦恼。
这家医院的整形中心任天平副主任医师表示:院方已经当场拒绝了这对情侣的请求。对于大的面部整容手术,医生会根据手术者的条件进行,不会参考其他人的脸形来修改。
说到送礼物,我又想起了欧亨·利的《麦奇的礼物》,虽然那不是情人节而是圣诞节,但是我相信所有的情人都会渴望在情人节拥有“麦奇的礼物”。我佩服欧亨·利创作小说的高超艺术,但是我更感动于故事里弥漫的那种让人感动流泣的情感。然而再回到眼前上海的这对夫妻,爱情的纯洁和真挚一下子从高高的天堂跌落下来,变得如此的无知、无聊、盲目和流俗!
上海有人送“血挂件”,就情侣双方把各自的血做成小小的饰品送给对方佩戴。我不知道那东西能够保存几年,或者是一旦不用了会丢到哪里,不过我知道它并不能承载什么东西,尤其是纯洁的爱情。 同样,希望通过整容在相貌上更“匹配”以求得恩爱以及取悦于迷信的母亲更是荒唐。是的,有些无聊的科学家证明,夫妻由于长久的在一起生活慢慢地变得像对方。其实,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部分人都是因为喜欢自己而喜欢类似的人,包括长相和行为等等,所以才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之说,特别经过长时间的生活,夫妻之间如果不是逐步分裂就会慢慢融合,相貌不一定改变,但是气质和心境肯定会趋同。这样的夫妻因为感情达成默契才更“像”夫妻,即有“夫妻相”的都是恩爱夫妻。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先有的相互爱慕,才有的夫妻情分,先有的夫妻恩爱,才有的夫妻相。如果反过来无异于拔苗以助长,盖楼于空中!
更为让人担忧的是,现在的爱情正从以物质为基础开始走向以物质为标志的极端,实在是与爱情无关。爱情的自由造成了爱情的迷失,而物欲的膨胀又对爱情进行了误导。所以,这份人间最纯真的感情再也难以回落到感情上来。我经常看到有人把爱情刻在石头上,刻在树上,刻在自己身上,把爱情依托于木偶泥像,依托于房产地契,依托于一件饰物……甚至直接把爱情物化。但是我就很少发现有人把爱情铭刻于心,把爱情依托于心!是的,或许有人会指出心是最善变的,但是正是因为这个善变的心没有坚定的自我,所以难以克制物质的诱惑。
当爱情与爱情无关,就像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麦奇的礼物是借礼物送的一份真挚纯洁的感情,这种感情是对对方的关爱和对对方情感的呵护,而现在的人们却把爱情当成礼物,或是把礼物当成爱情,其间只有盲目的追求,却不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杨以忍)
2006年2月12日
“真香!比啃骨头还香呢!”同事见我饭后一边喝白开水一边就着咸菜条,大发感慨地说。
其实,自小我都是跟着父亲喝茶的。最喜欢的就是在冬季里一边看书,一边泡上一杯香茶,每看到精彩之处,就会呷一口,霎时,清香和书香就会泌满心脾,而每到若有所思的时候看着那琥珀色的茶水上面轻浮的一层水雾,慢慢地盘旋,袅袅地上升,就会把我的思绪一直带到虚无缥缈之处,任意驰骋。但是后来出门求学,再后来到处漂泊打工,就再也没有看闲书、喝香茶的环境了,于是另辟蹊径,自寻乐趣了。
一开始学会了喝“泔水”。毕竟喝白开水没什么滋味,而且每每吃完饭饭缸上都会附着一层油腻,所以不妨把白开水倒在剩菜残羹里,这样既能使白开有了滋味,又能把油脂烫掉,何乐而不为?不过,有一天一位仁兄终于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不就是泔水吗?”呵呵,不就是泔水。不过喝泔水却是一种美德,以前的高僧都是这样在吃完饭后,以白开水冲了喝下去,我辈有何不可?
不过喝水并非只有饭后才喝,特别是刚刚就业,还没有慢慢品茶的资格,于是我就看上了咸菜。咸菜可是个好东西,至少对于我来说,不掩饰地说,没有咸菜我就不会长这么大,它一直在一个大玻璃瓶里伴随着我。以前,吃咸菜是为了就馒头,现在不用这么清苦了,但是不可能喝水的时候就弄上一盘菜来,于是咸菜又登上我的小桌,对于喝白开,两条咸菜就可以了。
你如果喝白开就咸菜就不知道它们配合的妙处。咸菜不必放任何佐料,连油也不必放,切成条即可,尤其是稍微有点干为妙,当然你如果喜欢脆的就另当别论了。要知道白开水什么味儿也没有,你的味觉不会受到任何的干扰,这个时候,咸菜自然的香味就出来了,而且稍干的咸菜特别筋道,有嚼头,所以越嚼越香,使得白开也有了一种独特的味道。如果闲着没事,保准让你越啃越爱啃,越喝越爱喝!
最值得推崇的是无论你是喝茶也好,喝咖啡也好,喝饮料也好,喝得多了都会有副作用,对身体有一定的危害,而只有喝白开啃咸菜,让你没有半点后顾之忧,白水利尿,咸菜补盐,特别是在夏天,有助于清热败暑。
“香,真香!比啃骨头还香!”等你细细品味之后,肯定也会这样说。
一棵树,长在路旁。
穷人经常从树下走过。
富人也经常从树下走过。
穷人有时候说树不错可惜长得不直。
富人有时候作首诗赞美一下树的婆娑。
夜晚。
穷人喜欢在树下撒尿,树很是不满意——又咸又臊。
富人也有时候在树下撒尿,树却很受宠若惊——甘甜而有油水。
下雨了。
穷人骑车到树下,总是野蛮地折下枝条来挖塞车的泥。
树看着穷人那满不在乎的脸,咒骂他的无情。
富人却是开车,斥责穷人危害环境。一不小心,富人的车撞在树上,树应声而断。
树看着富人心痛得脸色,仍感到一丝安慰。
不料,富人却气急败坏地骂:“该死的树,怎么长在这地方?看我的车,都撞破了一层漆!明天干脆把根也刨了!”
而穷人拾了几块砖,摆在树桩周围,以防将来生出的幼枝再受伤害。
可是,树,再也没有活过来……
大年三十,我终于流落到我的故乡。当然流落到这个地方,我并非是无意的。
故乡变化了很多,不过所幸的是只是铺上了油路,还没有划出排房,大部分的房屋还是按我的记忆那样保留着,否则我真的不必要再回到这里。
回到家,最大的感触就是寂寞:弟弟不回家,他们的商场大年初一照常上班;小三子没有回家,在外地给人看工地;虎子也不回来,说是公司离不开他;小文没有挣到钱,也不回来了……一句话,儿时的伙伴只有我自己回来了,一天到晚在家里看电视,不过,我初六就要上班,初五也要回去了。
“今年又是一个肃静年!”爸爸不无感慨地说。
年三十去祖坟祭奠,我爷爷领着我的父辈和一群小孩子,其间只有我,单传似地跪在中间。爷爷老是唠叨平安……平安……一边祭奠一边抹泪,也不知道是想念他的上辈,还是想念他的孙孙们,亦或是得了风湿眼。
大年初一,到叔叔家去拜年,婶婶见到我就哭了。我吓坏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家小峰也没有回家过年,婶婶看到我又想到小锋了。“不就是没来过年?又不是死在外面了!”叔叔不高兴地说。“看你说什么话?你就不想孩子啊?”婶婶差点没给叔叔急了。
我回家给妈说起这件事,妈说:“哪有不想孩子的,你看你爸没说想你们吧?在你没来那当儿他一小会就嘟噜好几遍‘孩儿都不回家过年了!’烦死人!”爸爸听了在一旁一边喝酒一边闷着乐。
整个大年,街上都死气沉沉的,可不像我们小时候满大街的跑,满大街的放鞭炮了。大年初二的一场大雪,把我们的童年彻底埋葬了,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孩子们肯定都在家里看电视,玩儿也不用挨家挨户的喊,所有的电话都是内线,打个电话就行了。
家西打麦场是我们小时候下了雪以后最爱去的地方,捕鸟儿、打雪仗、堆雪人……简直就是天堂。现在倒好,满满的一场雪,上面只有一只野狗跑过的痕迹,谁如果还来这里玩,不被看成疯子才怪。
之后的三天,除了看望那些亲戚,就在无聊中度过,过年就像是煎熬,真正的度日如年。
大年初五,背上包开始返程了,爸爸妈妈把我送到村外,当我回头看时,只剩下一村空荡荡的雪和两个小小的人影……
故乡,我又一次漂泊而过!
小的时候,总是盼望年的到来。现在回想一下,那时候无非就是喜欢好吃的、喜欢新衣服、喜欢放炮仗、喜欢压岁钱而已,对年的认识很是无知,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它是传统节日云云。后来上学了开始接触元旦,其实就是阳历年,在之前顶多吃一碗水饺而已,上学了就要送贺年卡。其实我很怕送贺年卡,当然并不是因为认识到影响环境的诸多问题,而是我太过于贫困,买不起那么多的卡卡送给我众多的小伙伴。再后来到了初中开始情窦初开,又遭遇到一个情人节的袭击。更怕情人节了,开始没有女朋友,怕!后来有了女朋友,更怕!——虽然女朋友懂事,不要我买什么玫瑰。这个时候,我就更喜欢年了,因为年毕竟有好吃的,有新衣服,有压岁钱,即便什么都没有,也暂时用不着我付出什么。
当然,这些都是孩子时的想法。长大后知道年是用来团聚、享受、休息、交际用的。劳累、繁忙了一年的人们都回到家里好好团聚一下,不仅享受天伦之乐,还要享受一年的劳动成果,另外寻亲访友也是人生的大乐!唠唠嗑、喝喝酒、开开心……这就是年了。这年,既没有宗教的压力也没有时令的负担,真是人世之上最好的时光,怪不得人们常用“娶了媳妇又过年”来形容一个人的好运。
过去,穷人、富人,忙人、闲人都过年,全体的人虽然吃得不同,穿得有差异,但是都要停止一年的忙碌,拿出自己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和尽可能充足的时间来庆祝这一段时光。“谁也隔不了年那边”,准备的不充分的人们总会这样安慰自己,但心里是乐的,是闲适的,家人总能聚在一块、年夜饭总会有、炮仗总买得起。
不过现在不同了,一句话说得好,都“抢命似的过”。元旦、情人节都好说了,不过是一天,怎么也好大发,不过年就不同了,最少也要到十五放过花灯吧?这时候的人就受不了了,工厂受不了,企业受不了,个人也受不了,一切都是挣钱要紧。于是,大年初一放假,大年初二就敢上班,甚至全年也不休息,管他什么民俗民风,吉不吉利,把钱弄到手就是吉利,管他什么文化、什么传统,有钱就能富强!就这样,你再找找年,没了!
年去哪里了?还在现在人的记忆里,现在人死了或许就只能存在历史里了。几百年后,或许有学者还在说:“我们的民族曾经有一个节日叫做年”。
年太轻松了,不再适合这群只为生活而活的人;年也太陈旧了,不值得这些喜新厌旧的人珍惜;年也久远了,难以让这些数典忘祖文化失落的人寻求。于是,年慢慢就走了!(署名:以忍)
来到J城,就真正结束了我人生的序——胎儿、童年、求学,开始了真正的生活。
早就有思想准备了,所以我很冷静。找工作很顺利,因为我的要求不高。真正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只是由宿舍、教师两点一线变成了宿舍、办公室两点一线而已,所不同的是,我少了一些朋友,多出了一些孤独。
孤独,无疑对一个思想者是有益的。我不算是一个思想者,但是我却喜欢思考。一个人坐在灯下,一个人蹲在路边,一个人坐在公交车上,一个人端着饭碗……一个人的时候,脑子可以不再关注这个现实的世界,飞得很远,很远。
那天,我坐在公交车上——最后面的一个座位。车上挤满了人,大家就像一盒子沙丁鱼,挤在一块,却谁也不言语。哦,或许这样表达是有欠科学的,其实有很多人说话,只是不是对身边的人,而是对着一个小盒子,里面传来很远的地方的声音,那东西叫做手机。这个我理解,否则还会以为城里人都是神经病——自言自语。
是的,我也不说话,我与他们何干?他们又与我何干?就像路上的各种汽车,旁边高楼大厦,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非但与我无用,反而遮住了我的视线。人也一样,他们没有任何人会帮助我,也不会施舍我,反而会把我挤来挤去,甚至不乏坏人预谋着伤害我。
看到那些小吃了吗?看到那些山珍海味了吗?看到那些饮料了吗?看到那些琼浆玉液了吗?灯红酒绿,舞榭歌台,其实这对于我都是一片海市蜃楼。对,和沙漠里的海市蜃楼一个样,就在眼前,但是你却得不到,活活把你渴死、饿死!
这一切很繁荣,但对于我却是繁荣的沙漠!
呵呵。为什么我还笑,我就笑在这片繁华中,所有的人都是过客,他们可能一时之间得到了,享受了,然而他们却更怕,更怕别人动了他们的奶酪。其实,就算没有人动,他们也拿不走,这个繁华的城市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片沙漠,当死亡的阴影所笼罩的时候,那些红红绿绿都会归于一片苍茫,那些丝竹管弦都会归于一片死寂,或许当被埋于地下,他们的灵魂能够听到流沙的声音。
是的,上帝要的不是你的肉体,所以每个人都必须把肉体留在人间,不论是多么的丰硕,多么的美丽。他要得是一个人的灵魂,肉体不过是为了锻造一个灵魂的道具。这就是人为什么都要死,都害怕失去,也就是这片繁荣,为什么被我叫做沙漠。
我孤独地思考,孤独地笑,因为只有我,只有善于思考的人,才看清了这片繁荣的背后,不会害怕失去这一切,因为思想者拥有孤独的背后,它的后面才是真正的繁荣,满足灵魂的所有需要。
对这三种宗教,我也只能是略窥,以前对佛教、道教好像知道得多一些,近来对基督教略有接近,但是无论哪一种,我都没有具体地研究过,而且也没有正式参与、加入过。但是,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呢?是因为实在是有些想法,想说出来和大家探讨。
为什么把基督教列在前面呢?其实我接触最晚的是基督教,但是就目前来看,最有活力的也是基督教,它的影响所及的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市民了,还有越来越多的知识分子和一些大学生。以前,我很难理解,我们经过这么多年的无神论教育,为什么却有这么多的人相信“神”呢?这里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佛教和道教已经受当前政治文化的影响,慢慢把神淡化了,而只有基督教始终宣扬世界是由神,而且是由唯一的真神上帝创造的。这实在耐人寻味。
首先,我们要看到的是,宗教并不是迷信,它有自己严密的理论体系和逻辑关系,只要人还不能解释生老病死,不能解释宇宙的本源和未来,就不能推翻这一切所具有的神秘性。科学是发展得很快,但是人们可以看得出,科学始终是错误的,不用宗教推翻它,它自己就是依靠推翻自己前进的。而且,科学至今无法把一个蚂蚱腿研究透彻,而宗教却早就说明了一切。聪明的人,如果不想让自己找不到归宿,漂浮在空中,目前情况下,就必须向宗教靠拢。
其次,人们总以为摆脱了“神”,人就可以更加的人性化了,而现实的情况却是,没有了“神”,人类反而更加的有恃无恐,更加的残酷、自私、冷漠,甚至缺失了博爱和诚信。人们都有自己的面纱,都有自己狭小的活动范围,进一步增加了相互之间的警惕和隔膜。但是,在各种宗教之中,人们因为有相同的信仰和共为少数群体,反而变得更加友善、团结、其乐融融。
特别是基督教徒,每个星期都有聚会,大家一块唱赞美诗、一块祈祷、一块进步,这种氛围在钢筋混泥土的包围中,显得特别的难得。他们把自己的家称为上帝的家,在这个家里人与人之间的温情,不亚于一个小小的天堂。而相反的,于这个社会的现实相反衬,就不怪他们为什么要信“神”了。
与基督教不同是佛教和道教。佛教也有很多的小圈子,在台湾和香港尤为盛行,在大陆,高级知识分子的参与还不多见。现在佛教的宣传,已经可以说改变了很多,最突出的是它由以前宣传“多神”已经转变为现在的宣传“智慧”了。佛教本身就是智慧的哲学,所以它的适应性也很强,在很多文化中都能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而且绝不会排斥其他的不同信仰。
现在的佛教声称,佛是智慧的象征,在佛的宗教中没有所谓的神,以前佛教宣传的神都是老百姓把具有大智慧、大能的人神话了。他们不像基督教一样还认为耶稣是神,简单地说,他们认为释伽牟尼就像是佛教里的博士、而菩萨则是硕士、教徒则是学生,只有知识和智慧的不同,而没有神格和人格的区别,等你能够修行到他们的大智慧,你也就是佛了。
的确,佛教就是一种智慧,它不需要依靠神,也不需要依靠任何仪器设备,就能把天地万物,生老病死阐述的圆圆满满,领悟的透透彻彻。不过,他们与基督教相比缺乏一系列的仪式和聚会场所,不宜在民间小规模散居。一些文人墨客也就像对待一种文化一样对待它,而作为宗教的特性慢慢变淡了。
三者相比,道教是最不景气的。这和它的道义有关,它本身就提倡归隐、弃世也弃智,一直以来民间人士就没有形成过聚会讲道的习惯,西晋时期即便是谈玄,也是相互诘难,而不是共同求进。不过,目前的情况来看,道家的思想在生态文化中倒是占有一席之地,不过这种文化也和道家所讲的自然相去太远。现在大家所能看到的道家在民间的遗产或许只有算命道士还有些踪影,其他的就很少了。实在是“玄之又玄”难以让人领悟。
就先说这些吧,实在浅薄,贻笑大方。总结一句,我的理解就是,基督教以一个“神”字可以概括,一切信神,依靠神;佛教以“智慧”可以概括之;道教则以“自然”概括之。敬请指教。
马上大学毕业了,不打算考研的我就像是一个刚要飞出巢穴的雏鹰,面对的是无际的长空和无边的江湖。“人在江湖漂,怎能不埃刀”,江湖的凶险我倒是不怕,初生的牛犊何曾怕过虎呢?我所担心的是身上的责任。
你如果不是出生贫困,你就不会知道养家是一个什么概念。家里为了供应我上大学早已经花尽积蓄,穷困不堪了,何况还有女友,她一个人在社会上飘荡,等待我建立自己的小家呢?还有还贷款、租房子、日常用具、衣食来源……全部都压在我的身上,就不用提什么买车买房了!我一下子意思到我长大了,再不能过一天少两晌,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了。
看看我这大学四年得到了什么呢?把所有没有的东西该卖得卖、该扔得扔,剩下的不过是自己所写的一叠薄薄的稿子和一摞厚厚的证书而已,它们还没有丢弃我,证明着我四年大学生活的存在。当下,下血本设计好了自己的求职简历,复印了自己的证书和文章,开始了我的求职、打工生涯。
去J城吧,女友还在死死地等候着我,她应该结束到处借宿的生活,停泊到我所建的港湾里来了。J城是一个省会,家家泉水、户户垂杨,自古久繁华,但是望尽高楼大厦、别墅豪宅,却无我容身之处,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人多时候的寂寞和繁华背后的荒芜是什么意思?偌大的城市,对于我来说与沙漠何异,一样是没得吃没得喝没得住。
急急得和女友合租了一间小屋,资金就已经捉襟见肘了,实在想不到有个小屋仅仅是一个开始,买被褥、锅碗瓢盆、酱醋油盐都是一笔笔重要的开支,一针一线都是一个沉甸甸的负担。一分钱掰成两半的生活现在要求掰成四半了!现在才知道“独善其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怪不得以前的学长毕业后都连连哭穷,在这个社会中,即便是一个月能挣两千元又能舒服几天,况且目前大学生的工薪也就是一千元左右而已。
接着就是找工作了,尽量低调一些,因为本科生实在不值钱。每天,都把自己的作品和证书放在一个装鞋子的大塑料袋里,在这个城市里来回奔波。不要说打的,公交车也要尽量少坐,能步行就步行,好在老天给我生了一双快腿。“我可以写各种应用文,可以采访、编辑,可以做网页、图片设计……”总是这样滔滔不绝地向人家讲述自己,看着一张张冷漠的脸。当然,也有很重视人才的地方,而自己也往往被当作一个人才来看待。不久以后,就陆续有三家公司要给我签约,待遇不算太高,但是却可以满足我临时所需。
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睡懒觉了,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安排时间了,再也不能任性地与人交往了。每天要早晨6点钟就“埋锅做饭”,7点之前就出发,匆忙、匆忙、一直到中午才有喘口气的时间。然后,再次拿起工作,直到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很晚了,所幸有女朋友做好饭等着,铺好并不安逸但是温暖的小窝。日子就这样重复,不是要延续到何年何月,两点一线——好在早已经习惯了。
什么时候发工资,什么时候长工资……就像什么时候考个好成绩,什么时候上个好学校一样!所不同的是,自己要给自己找吃的,还要照顾父母,自己的小家,以及不久以后肯定会多添出来的生命。哦,开始真正做一个儿子,孝敬父母了,又要开始做一个丈夫,照顾妻子,还要开始做一个父亲,养活一个小生命!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一片繁华的沙漠上,我知道这里并不是没有路,而是一路上全是担子和责任,一个个一个地担起来,直到生命终结!
迷迷糊糊听到闹铃的响声,又是一个天明,我要要起床,女友又把我按回被窝:“再睡会吧,家里有我!”哦,有一个好妻,担子会好担一些!朦胧中,我又看到一条绿茵小道,崎岖、坎坷,却洒满光明……
2005年11月20日
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了,说是归隐不如说是作茧自缚,而作茧自缚完全是想化蝶而飞,没想到的是,重出江湖之时才发现,此江湖已非彼江湖!
造成江湖改变是出于两个方面,一个是我世界观的改变,从小开始,我就以为自己是个救世主,幼稚地背负着沉重的责任,总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什么,也努力地去改变,但是现在发现了,救世主很多,但是却不是我。第二个是,这个世界真的变了,很多亲切的朋友已经变得疏远,很多熟悉的地方已经变得陌生,时间真得很厉害,它跑的真的很快,一夜之间,我好像就已经不知有汉了。
最为关键的是,我马上就要真正地踏入江湖了,虽然早就已经宠辱不惊,但是在梦中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都会把脚步放慢,略加思考。在以前,我是生活在自己思想里的,自己把社会想象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但是现在不同,我必须确切地认知,就像抱住一块冰或是一团火,真切地感受它的冰冷和灼热!江湖,渐渐逼近时,就好像面对一柄尖利的刀,大难不死,才会有后福!
有人说:“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这个江湖或许也不是我意料中的江湖。我未来的小舟,就在未知风雨的海面上
2005年9月25日
“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就回来。”我给同事说了一句,就蹬上自行车飞一般向话吧驰去。“顺手买只打火机……”同事在后面喊。今天是中秋节,既要庆祝中秋又要纪念“九·一八”,可谓是大喜大悲尽在不言中,我们正在搞一个纪念“九·一八”点烛活动,忙得我脚底朝天。但是,无论有多忙我都要去给君打个电话的,不去看她就已经很难原谅了。
“对不起!君今天一天没来上班。”电话里这样说。没去上班?我感到很意外,心里一阵不安袭来。于是,马上拨通雪的手机,雪和君一块居住,本来君也有手机,只是在一次出差的时候被窃了,包括全部的生活费用,这也是君也没有办法来看我的最重要原因。“君在宿舍呢?我在外面,等我回去你再打回来吧。”雪说。“好的。”我的心稍安了些。但是回头一想,千万不会是雪不回去吃饭吧。于是我马上又拨了回去,“晚上,你们一块吃饭吗?”我问。“噢,不,君不是和她们公司的同事一块吗?”雪反问。“不会吧,我刚给她们公司打了电话,说君没有去上班。”我马上急躁起来,仿佛有一只手攥住了我的心脏。“你什么时候回去啊,不会家里只有君吧!”我问。“我和同事在一块呢,君没说她自己啊?”雪说:“我尽快回去吧,回去后给你手机(我的手机早就没钱了,只能接不能打)打骚扰。”“好吧。”我说了声谢谢,只好挂了电话。我的心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月亮还没出来,整个天空都是暗灰色的。我摸了摸钱包,扁扁的,里面大约有三十几块,是我全部的家当。最穷的时候口袋里只有两毛钱,所以,中秋节口袋里有三十多块,除了没办法去看君,当时我并不为意,什么日子都能打发过去的。但是,我还是重新认真地数了一遍,刚才打电话花了一块五,现在正好剩下三十三块,我一下子想起了郑智化的老歌《我的口袋,有三十三块》,可惜我不是赌徒,实在快乐不起来。二十元就可以去君的城市,我看了一下表,六点半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车,我想到君一个人呆在徒有四壁的小屋里,心里不仅一热。不行,我要去看她。
我马上去买了打火机,骑车给同事送去,然后火速赶到公司门口看看还有没有长途汽车经过,去君那个城市的长途汽车就在公司门口经过。
大街上香车宝马,好不热闹,在霓虹灯闪闪光辉中,你可以看到大家或是全家而出,或者呼朋引伴地聚在一起,一边谈笑,一边吃喝……我站在街边全神贯注地扫描着每一辆过往的车辆,希望这个时间还能够有一趟车,把我带到君的身边。君做什么呢?她是站在窗前,一个人凝望着天空,还是干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以免空洞的黑暗让她伤心呢?她是不是很想我,很想和我在一起一边吃着月饼和水果一边赏月呢?即便是没有月饼,什么也没有,我们两个人能相拥相伴也好啊?她会不会寂寞,会不会哭泣?我又想起李清照的《声声慢》“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哎,我为什么不去借钱呢?能借到一百也好,五十也好啊?不至于中秋月圆之夜两个人分居两地,不能相见,人生有几个中秋,特别是年轻的时候。眼看着身边一对对情侣走过,而没有一辆长途汽车经过,我的心说不出的凄楚。有车就好了,自己开着车去看她,可这对我来说,一生可能都是一个梦想,虽然曾信誓旦旦地向她许诺。七点多了,依然没有一辆长途汽车经过。我只好心灰意冷地向回走。
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同事们回家的回家了,参加活动的参加活动了。我默默地躺在床上,关了灯闭上眼睛,让黑暗把我吞噬……能睡着就好了,睡觉的时候时间过得最快了。然而,我的眼前总是君的身影,她哀怨的样子让我心痛。手机一直静静地,没有动静,不会是君生气了,不让雪骚扰我吧?都是我的错,她大概没有心情理我了。不行,我还是去给雪打电话吧。
话吧里挤满了打电话的人,每个人都有说有笑地和远方的亲人聊着天,我排在队伍后面,焦急地等待着……雪能不能回去了呢?我看看表,已经八点多了,应该回去了吧?但是如果没回去,自己是不是打扰她的快乐呢?还是算了,再等一会吧。我拖着疲乏的身体在街道上游逛,欢乐的人们就在我身边走来走去,然而快乐是他们的,于我无关。月亮早就升起来了,挂在天上,并不明亮,而人们看它的也不见多,他们只是籍着这个日子欢乐罢了。
正等我要再回到宿舍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我马上精神一振,但掏出来看时,却是另外一个朋友发来的祝福短信……我心爱的人啊?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无奈地摸了摸我的钱包,里面只有三十多块……
[后记]雪终于打来了电话,我打回去,君接的。她说她正在祝福我呢。我问她寂寞了吗?她却反问我是回答寂寞我高兴还是不寂寞我高兴?我骂她傻丫头。在回去的路上,几乎所有的小吃铺都打烊了,只买到两个火烧,仅能果腹,这样明天我还有三十多块……
2005年7月22日
其实我不愿意涉足“诚信”这个话题,因为在这个社会中,我感到谈论这个问题很矫情,但是眼看着一位位学子为此吃尽苦头,甚至搭上性命,还是不能不谈。我看过很多大家们谈论“诚信”问题,可谓是旁征博引而又高屋建瓴,让人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博学和见地,然而,我更希望大家们能听听我们做学生的声音,体会一下毫无涉世经验而又不得不直面这个僵硬无情的社会的难处。
谁都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假文凭”似乎比真文凭都好,无论从用料还是做工都可以与真文凭相媲美——鱼目混珠——不,应该是鱼目混鱼目。为何这样说呢,因为假文凭当然不是“珠”,然而真文凭未必就是“珠”。首先,真文凭在“严进宽出”的中国天知道代表了什么?不见有些大学生游手好闲,泡网吧,谈恋爱,甚至卖淫吗?他们照样可以拿到文凭的。其次,真文凭却未必真,新华社不就在《学生曝光学校证书有假死于非命》一文中提到违规办证吗?这样的事未必稀罕。还记得曾经某大学的假证,就连其校长也难以辨出。后来为了方便用人单位,利用高科技网络系统,开通了文凭上网查询系统,然而好景不长,制假者竟然仿冒教育部的中国高等教育学生信息网,假文凭可上网查询公证。可也真难为这些作假者了。
而作假者不惜如此花钱费力冒风险,却源自于用人单位的文凭“偏信”症。什么叫做文凭“偏信”症呢?很明显,明知道文凭不可靠,而且文凭也不代表一切,然而他们还是唯文凭是用,特别是一些事业型单位,当然一些国有企业也很严重。缘何如此,从深处说可能是所谓的防止用人腐败,就像升学考试一样,必须要“卡”住一样,比如英语,显出公平的面孔来才放心,殊不知该舞弊者依然舞弊,手段高明与否只是钱和权的多寡、大小不同而已,弱势群体除非异常优异还是照样被排斥在外。浅一点来说,只不过是在追求所谓的阵容而已,一提就可以说我们有多少多少博士、多少多少硕士,也是一项变相形象工程。还有的是一些单位借此来压低非高文凭者的工资,说白了无非是一种底手段的资本积累。如此种种打算,不再一一道来,有心者一看便知,否则用人单位干吗还要一段时间的试用期,这就是妙处所在。
提到试用期,更显出这种“偏信”来了。试用吗?当然是看看你能不能胜任这种工作,但是里面却还掺杂着去考核你的文凭是不是真是假的事宜。就像死于非命的那位学生,就是因为查出问题了,于是不管青红皂白予以辞退了,学生才去告了学校,而导致杀身之祸。这位学生到底能不能胜任这个工作呢?文章没有说,但是短短几个月的培训看来是不行的,关键是这却不是最重要的理由,其言外之意却是真文凭无论有没有能力都可以,假文凭无论有没有能力都白搭,这并非笔者臆想,而确实是这个社会的事实。以前有一句话好:“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在这个社会中就是“有文凭,不行也行;没文凭,行也不行”,而假文凭则可以试一试,“查出来就不行,查不出来就行”。大家可以看得出,这是一种“进步”!显然,所谓的试用,无非就是查文凭,外带名正言顺地克扣工资。
如此大的诱惑,如此值得冒险,又在如此高的就业压力下,有谁不想一试呢?况且假文凭被发现又没有多少的惩罚!“老实人吃亏”,连小孩子都知道,重庆市南岸区的调查很能说明情况。有很多专家说,应该让父母教育他们说:“老实人不吃亏”,我认为这是专家在教他们的父母说瞎话,这是国王的大臣在教那个孩子的父母教育孩子说:“国王穿着华丽的衣服呢?小孩子懂什么!”
诚信,天天有人在高喊,却不知道,这却不是喊出来的。我相信什么时候用人单位不再偏信文凭,什么时候“老实人不再吃亏”,诚信自然就来了。至于现在,还是让孩子们说几句实话吧。
(稿源:红网)
(作者:杨以忍)
(编辑:潇湘行)
2005年7月17日
那天傍晚的时候忽然收到君的短信,说是去长沙出差,6点半接到的通知,7点10分就坐上了火车,不用给她打电话了。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火车已经驰向千里之外了,追都追不上,只好默默地祝福她。
一夜无眠,在等待她平安到达的讯息,然而,平安到达只是开始。等君走到那里才发现那个所谓的分公司只不过是租赁的二室一厅的房间,在三楼,楼下是一家混乱的旅店。分公司只有员工两人,一男一女,都是本地人,而且自持有功劳、有经验,摆明了不会受人管束。
君一开始去,就告诉我去做主管的,那时候我就担心,她那里能管住人呢?刚刚毕业一年,还是个孩子,而且温柔、善良、总是宁愿亏了自己也决不会责备别人,真不知道身在异乡的她会如何面对这样棘手的事!
起初并没有事,炎炎的夏季,本就是销售的淡季,更别说在一个尚未开辟的市场了。君只是寂寞,说是那两个员工对她极为冷淡,平时招呼也不大,委屈的总是想哭。这个我早就料到了,忽然从外地调来一个上司,而且并不见得比自己优秀,是任谁也会有抵触情绪的,于是安慰她,让她慢慢和他们培养感情。然而,事情并没有如此简单。
三个人吃饭,是做着吃的,上任主管留下一套餐具和一桶油,君去了掏腰包灌了煤气,声明大家AA制一块做饭吃,当然大部分是君做。然而,油用光的时候,并不见那两个人出钱。君很委屈,向我诉苦,她们以前的姐妹在一起,总是积极出钱的,而且一般都是她打扫卫生,做饭……“傻瓜哦”,我不忍责备她,却有忍无可忍:“让你去做主管,又不是让你去做保姆……”
那天,君说她也不管,三个人对坐到下午三点,君只好去超市自己买饼干吃。我又好气又好笑,打电话让她回来,做不了不做了,吃饭问题都解决不了,还做什么主管?然而君不认输,而且不听从调遣就只能辞职,找工作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她那边下了三天的雨,俞是没事做。然而这三天,那女孩提出要辞职了。君说她什么也没说,她总是抱有幻想,认为那女孩会给她饭钱,至少也会提一提,然而那女孩什么也没说,收拾东西走了。她怎么会这样?君问我。“傻瓜啊,让我我也不说,又不是你欠我的,再说你是主管啊,你不管谁管?”君蓦然,好一会才说:“我开不了口……”
原来那女该是找了工作,跳槽了。君一直向我自责,说是如果她管严一点,就不会这样了。真是傻瓜,一个月挣的钱还不够吃饭,让我我也跳,大概也只有君会一心一意地苦干。那男孩子也在找工作,君说她不敢管,一个公司只有她和那男孩了,那男孩比她高大,抽屉里还有一把刀。
“你别管了,等那男孩找到工作,你也回来。”我担心她,总是在想办法让她回来。她说过几天公司会再派一个女孩,她在等待。她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她想做一番事业的。
昨天,她出去买东西,回来锁打不开了,叫了开锁公司,花了30元钱。她心疼。我告诉她这个开销应该是公司出的。真的吗?她表示疑虑,说请示一下看。真是个傻孩子,临去的时候,公司给了她两千块钱的经费,她竟然一分也不舍得花,她是个主管啊!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长大,什么时候才可以从容地应对这社会上的风风雨雨。
她说一个月才可以回来,我说我可以等待。她又说弄不好半年才能回来,我说我一样会等待。她调皮地说,她一辈子才会回来,我说我等一辈子啊!她就笑,还是个孩子。
这几天天气太热了,什么也不愿意做,只好呆呆地想她,看着一朵云慢慢飘向天边,渐渐淡去……总会回来的,只要我等待着。
村后的山、乡间的树、甚至那一路尾随的小河,都被长途汽车一一抛下了,然而,我却依然放心不下病榻上的父亲,眼前总是有他那苍老、瘦削、蜡黄的脸,耳边总是有他那无力、沉重、急促的喘息!我心中默默地祈祷着,父亲啊,您是否能在儿子不在时熬过病魔的袭击,等待儿子还乡的消息?到那时,儿子一定不会再让您吃不起药,住不起医院,甚至连鸡蛋也舍不得吃,补不起日渐虚弱的身体了。
父亲肯定不想让我知道他得病的消息。当我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在惊喜中透出责怪之意。我理解他那种一心望子成龙的心思,不愿意耽误我的时间,即便是放假也总是可以让我留在家里,不舍得让我放下书本。然而,他不知道,当我接到家里的电话,说他旧病复发,有生命之优势,我是如何地泪流满面,半夜就去车站等车。作为学生,首先却是作为人子,乌鸦尚反哺,羊羔且跪奶,我又岂能为了学业弃父亲与不顾呢?我还有一年才能大学毕业,才能负起家庭的重担,但是现在的我却完全能够为他倒水倒茶、端屎端尿,陪他谈天,逗他开心。
我不知道父亲是否还记得,我小时候得了病,总是让他陪着,我才不会理会他有多么重要的工作,有多么繁重的劳务,我只要他坐在我身边,静静地看我,直到入睡。而现在,父亲老了,病了,我又有什么理由不陪在他的身边,静静地守候,直到他入睡呢?我不知道父亲是否知道?小小的我会偷偷睁开眼睛,看父亲会不会离开,而每一次看到的却都是他温馨的笑容。现在轮到我看父亲入睡了,他那疲惫的脸上依然是那样的温馨,那样的平静,他是满足于儿子短暂的陪伴还是回味起儿子小时候调皮的脸了呢?
记得,我那次在父亲病榻前睡着了,睁开眼却发现父亲正在看着我,见我睁开眼才说他渴了。很多次都是这样子,我才知道那并不是巧合,是他总不舍得叫我。我不知道他是否记得,我小时候,由于尿频让他彻夜无法入睡?平时我也会毫无顾忌地在半夜把他叫醒,让他给我倒水为我把尿。面对父亲的慈爱,我何尝不想做一个好儿子啊?我告诉父亲,他无论什么时候有事就马上对我们说,我们是专门来伺候他的啊!他只是笑。等到我要和弟弟轮流值班,彻夜不眠,他才做出让步。
我知道父亲只有在深夜才大便绝非偶然,他怕影响同室的病人,但是他不该因为让我去到大便而深感不安。我小时候何曾不是拉得到处都是。记得那年他刚买了凉席,我就由于腹泻在一个晚上在上面拉了七堆便便。“七堆”,他总是笑着说:“把你妈妈愁坏了,扔了舍不得,留着太脏了。”还不是他第二天在小河里洗得干干净净。“臭小子,臭死了一条河的鱼!”父亲大笑着,一点也不在乎。现在的他支撑着病体下床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为我去倒大便而不安。唉,我真想对他说,即便是他在以后的岁月里大小便失禁也不用对我们做儿子的有半点的愧疚,我们依然会把他服侍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
我其实在那一天才明确地知道父亲的年龄。那天我看到他的病历上赫然写着“56”,我真的抑制不住心中的震惊了。在农村,50岁就叫做“半截子入土”了,然而我却还是一个“纯消费者”,不能为他分忧解难,未能让他享一天的福!当医院的得护士通知我们医药费花尽了,并出言责怪时,我和她争吵,父亲却止住了我,他一再要求我去办出院手续,不要麻烦人家。父亲绝不会知道,我的心在流血啊!主治医师大声斥责说:“那是你爹,他还在病危啊!你借多少钱也不能让他出院啊!出了院很可能再也没机会!你做儿子的就这样啊?”是啊,我花多少钱借多少钱也不能让父亲出院啊!但是我又能赚多少钱,又能向谁去借钱啊?“你是学生啊?”主治医师感到惊讶。是啊,父亲56了,而作为长子的我却还是一个学生,百无一用!父亲坚持抱病出院,用强装的笑颜,故作的轻松,我都看到了!我无话可说,只有偷偷流泪,只能一步一步背父亲远离康复,返回徒立四壁的家中。父亲说:“别哭,我没事!”弟弟说:“你摸错了,那是汗水……”我的心和弟弟的脚步一样沉重。
我就这样,又坐上远离家乡的长途汽车,眼看着那村后的山、乡间的树、甚至那一路尾随的小河慢慢消失在身后,我心中却依然难以放下病榻上的父亲,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神一直在我背后追随,因为自从弟弟辍学以来,我就是他唯一的希望和寄托。我在心中起誓,放心吧,父亲!我不会辜负了您,只要您能挺住,等待我的讯息,我很快就会回去,陪您度过一个幸福的晚年……
寂寞塞满胸腔,无聊弥漫着灵魂,归咎于与生俱来的那一种静。于是,找一株植物为伴。
不是不喜欢动物,只是溺爱简单。
平凡的一株植物,以至于怀疑它有没有名字。开花,结果,超出心灵的视野。默默的生在我的花盆,我默默地看它。
触摸不到一丝喘息,唯有片片新叶染绿思绪,渐壮的枝干令人窒息。难道它只在月光下偷窥生命的季节?点上一支蜡烛等它,烛尽,不见它睁开半只眼睛。数着寂寞的星光睡着。醒来,一个小小的芽又进入睡眠的状态。或是出门,等时间冲淡了思念,再去看它,又是一个枝丫。
送给我一个谜,再给我一个惊喜,在它的面前,我的文字也淡如薄雾。
我,只能默默地爱它。
给它浇清清的水,把叶子洗得不染纤尘,绿如玉,翠色欲滴。脱俗而不妖艳,生命的底色绽放在无人问津的角落。沤了的淘米水,牛奶的模样,它应该很爱喝,长得更加繁茂吧,庸人的俗念在风中悄悄落地。一个叶子、一个叶子地数,每一张日记里都注满绿色的韵脚,写满了我对时间的记忆。
一片叶子掉落,怅然若失地心也抖落一串叹息。秋天,它脱尽了生命的底色,心弦再次颤抖,我和它谁伴谁又度过了一个轮回?有心再种一棵永葆绿色的植物,但又盼着它明年还会萌生,哦,不会再是它,但是却和它一样的普通。
与一株植物为伴,时间在枝枝蔓蔓中变得漫长。在脉络清晰的等待中,付出与收获的记忆也变得更加沉重。而与植物在一起,生命的轮回又变得很短促,需要争分夺秒地活。
网络给人们带来了极大的便利,可以称得上是人类发展史上的一大飞跃,而网络传媒作为继传统的报刊、广播、电视三类新闻传播媒介之后的第四传播渠道,更是极为深刻地改变着我们的世界,改变着我们的生活。无疑,网络传媒的个性化、便捷性、互动性、兼容性等特点使我们的生活在很多方面质量得到提高,条件得以改善,方式得以改良,使我们深深迷恋,不可自拔。也正因为如此,它所产生的副产品也是一样让人沉溺其中,甚至走上不归路,如黄毒泛滥,游戏成瘾,还有一些不法分子通过网络犯罪……当然这些现象都已经引起大家的重视,并得到一定的遏制,比如去年掀起的网上扫黄成效甚巨,使人们的网络视野得以净化。然而,与网络相伴而生的一股低俗之风却一直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以至于愈演愈烈。
低俗虽然在人类历史上与高雅一路走来,但是却从来没有恶性膨胀到今天如此的地步,有一句话说得很好“明星取代了模范,美女挤走了学者,绯闻顶替了事实,娱乐覆盖了文化,低俗代替了端庄”,而今应该重新排序了,对明星美女进行包装、宣扬也退到其次,逐步开始了对丑的炒作和追捧,什么芙蓉姐姐、石榴哥哥、后舍男孩……。当然,在各方面并不发达的当前社会中的的确确存在着大批的低俗受众,也存在着各种为了追求个性和一时成功的浅薄男女做着各种惊世骇俗的丑陋表演,但是作为媒体,无论是传统传媒,还是新兴传媒都有必要进行一定的扬弃,来引导受众,并不是要搀和进来,大加炒作,助纣为虐。
经济效益很重要,与传统媒体需要发行量和收视率一样,网络传媒需要点击率,没有点击率,就没有办法生存。有人说只有点击率上去了,网络才能发挥它的作用,但是提高点击率并非预示着就是要迎合低俗的风气,就是要利用猎奇的心态。大家都知道,卖淫和卖毒品可以大把捞钱,但是却不是社会所认可的,同样低俗的新闻虽然一时吸引了点击,带来了效益,却会像“鸦片”一样毒蚀我们的精神。一些大的网站如人民网、新华网已经以自己的特色在网络传媒界发挥着领头羊的作用,很令人欣慰地推出了一系列严肃的、有深度的报道,在与网民的互动中发挥着比报纸更加优越的独特作用,一些新秀网站也依靠独特的服务站稳脚跟,但是依然有一大批新兴网站、小网站和一些不负责任的网站依然在恶性地炒作,全然不顾作为一个网络传媒的形象。
自由永远是相对的,对于各种传媒我们都要规范,对网络传媒要求更迫切。网络传媒是新生代,有着无穷的魅力和发展势头,它必将从整体上改变着整个人类,然而“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在发展之初,就应该严格把关,正确引导,以防走入邪途,贻害无穷。就目前的状况来说,人们大多还是把眼球盯紧了传统媒体,而对网络传媒缺少管束或管理不力,任由一个具有天才智慧的“孩子”顽劣成性,不学无术。我们有必要像抵制“黄毒”一样抵制低俗炒作的发展,让网络传媒由自由王国逐步向自觉王国前进,把尖端技术和高科技优势运用到先进文化的发展上,并引导受众一块进步,形成良性循环。
2005年7月13日

那年我才十六岁,便早熟了,或许是看了太多书的缘故。而她,不过是十四岁的小丫头,但发育的要比我好,已经亭亭玉立了。
爱上她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了。我们可以说算得上青梅竹马的,从小学五年级便认识了,在一个班里前后位。当然那个时候还不懂得什么是爱,只是喜欢在一起而已。16岁的时候,已经上初中了,虽然还是前后位,却已经有些疏远了,好像已经认识到了男女有别,无论如何孔老夫子的思想还是深刻地影响着我们。那时的我总是怅然若失,脑袋里总是盘桓着“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意念,不大吃饭,人没有成长,爱却潜滋暗长了。
第一次向她表白,是一个烛光摇曳的晚上。我们学校要上夜班的,而恰恰那天晚上停电了,同学们都点上了蜡烛,烛光给我们所有的人罩上一层脉脉的温情。同学们都在窃窃私语,小声地谈笑,老师们这个时候也懒得管,去办公室喝茶谈天去了。我轻轻敲敲她的肩膀,让她回过头来陪我说话。她学习一向很认真,不过没电的时候却可以闲谈一会,我也喜欢这样的氛围和她说话,因为烛光让她的脸庞更温柔,更漂亮。那天她忽然想起来问我,五年级的时候,怎么会要转学去她那里。我一向对她直来直去的,但是那天烛火在我心头猛地跳跃了一下,我却说,“还不是因为你太漂亮啊,冥冥之中……”还没等我说完,她的脸就红了,眼睛飞快地向四周看了一下,然后回过身,拿起一本书,埋头看着,再不理我了。我也意思到自己犯错误了,所幸,同学们并没有注意我说的话,于是,也胡乱拿起一本书,呆呆地看。
来电了,教师里一片荧光灯的雪白,同学们纷纷吹熄蜡烛,一股带有悲伤感的烛油味慢慢弥满教师,浸入我的脑海。这时,一个人替我吹熄蜡烛,我忙抬头,原来是老师来了。老师狠狠地盯着我问:“你是练什么功夫啊?”我很茫然,支支吾吾地说:“没有啊。”老师一下揪住我的耳朵说:“正字还没学会,就倒着看了?你站起来!”我这才发现,原来书拿倒了。同学们一起哄笑起来。当我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她也顺速地把书倒了一下,连耳朵都飞红了,幸好她在老师心目中是绝对的好学生,老师没有发现。
就这样,我郁郁不乐了好多天,她再也不和我说话了,我们好像更陌生了,然而,我却发现我真的爱上她了,那种感觉虽抑郁在心,却越来越浓了。
她病了,病了好多天,当然不是因为我。哦,其实只有三天而已,因为我度日如年,所以感到有好多天。这三天,每天早晨,中午,傍晚,我都会站在二楼的走廊上远眺,注意着她来上学的路上所路过的每一个行人。那是深秋了,地里已经没有高高的庄稼了,只有小麦刚刚露头,而且经过了霜,大地上一片暗绿色的忧郁。路旁的梧桐都已经凋落不堪。那时我最喜欢的两句诗词,莫过于“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了,当然还有“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
终于在三天以后的一个中午,我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一点红色慢慢飞来,那当然是她,我只用一只眼睛便可以认出来。于是,我马上会到教室,翻出课本来看,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心里却在一遍又一遍地模拟她进来,我向她问候的情景。
她来了,还是一样的秀气,只是稍稍瘦了些。我刚要问她怎么了,病得厉害吗,现在怎么样了?然而我的同桌却先于我开口。我一时之间脑子里里一片真空,只好保持沉默,一语不发地继续看书。那时候,我真的想一拳把多事的同位打倒,而且很恨自己,为什么回来呢?在走廊里迎着她,多好啊!又干嘛装模作样地看书呢?唉……于是,我一个学期也没有再看那本书,而且很少再和我的同位说话,当然,那门功课就成了我致命的弱项。
从那以后,我们更少说话了,平时遇到也形同路人,但是,我爱她的心却一刻也没有减弱过,而且是愈燃愈烈,犹如熊熊烈火在心中煎熬着自己。于是,我开始了写“情书”。一封一封地写,却没有胆量给她,并不是怕受她的羞辱,她不是那种人的,而是怕影响她的学习。我自己倒没什么,而且因为我想让她注意我,暗暗地叫着劲,功课并不差,好几门都名列前茅,而且为了在所有的方面受到称赞,我苦背诗词,买能风骚;大量绘画,四处送人;还苦练扳手腕的技能,把很多看起来比我壮的人挑翻马下……但是,无论我如何的表现自己,她都对我冷若冰霜,视而不见。
记得有一次,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偷偷在没有人的时候,把一封所谓的“情书”放到她的书本里,自已为作的很精密。但是没成想,那本书竟然是她同位的,所幸情书上即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只到现在那个胖乎乎的女孩还以为在初中就有人追她,而沾沾自喜,并让我四处打探到底是谁。经过如此有惊无险的一劫,我再也没有勇气出击了。
整个初中就在暗恋中度过。中考结束了,我们都升上了高中,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却分在了两所不同的重点高中。我意识到这段因缘及将结束了,却不甘心就这样白白放弃,最起码我应该让她知道,我是如何地爱过她。
我很快得到一位同学小马的帮助。小马的家离她的家很近,可以陪我去见她最后一面。那天中午,我顾不得烈日当空,便和小马出发了。我当然不敢去她家里找她,农村还是很封建的。我所有的奢望就是能在经过她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她。那个时候整个大地都在炽烈的阳光下蒸腾,全村都静悄悄地,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人们大概都在风扇下大吃西瓜吧,或是午睡。小马骑着自行车就像一个晒软了的柿子,他经过一个小胡同的时候瞥了一眼,对我说,没有。我却是很紧张,马上赶了去伸头向里望,真的没有。我只好叹了口气,脚下用力蹬起自行车。正在这时,里面的一家大门吱呀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婀娜的姑娘,可不就是她。我立马傻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她,眼泪都快出来了,毫不理会小马的催促。倒是她先说话,问我来做什么?我傻愣愣地说了句,“我想你,来找你!”就落荒而逃了。
在高中,有很都女孩在我身边绽放,然而,我只是想她,于是,我给她写了第一封信,一张空白的纸!慢慢等待她的回音……
中青在线讯 为在新形势下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保持党员先进性,山东理工大学纪委,监察处,党委组织部等部门积极开展廉政文化进校园工作的尝试,于近日举办了“廉洁奉公 勤政为民”书法展。

本次书法展得到了淄博市纪委,淄博日报社,淄博区文化局等单位的大力支持。展览汇集了省内部分高校,淄博市知名书法家及该校书法爱好者的50余幅作品。作者既有壮心不已的离退休老干部,也有风华正茂的青壮年和意气风发的大学生。展览作品书体涵盖篆、隶、楷、行、草诸体,内容或直书先人名言警句,或吟诵古今优美诗句,或自撰文字直抒胸臆,使观者既有书法艺术的享受,又能获得心灵的滋润和净化,深受该校广大师生的喜爱和好评。
本次书法展不仅有利于增强党员的思想性、先进性,也有利于增强广大同学们对党的信赖和支持,同时本次活动的开展使廉政文化进校园工作迈出了第一步。
2005年7月12日
大学里的最后一天。
萧羽依然是闷闷不乐,他妈的大学刚刚结束,又他妈的来了他妈的社会。“羽,今晚有空吗?发哥请我们再去搓一顿,给他妈的大学拜拜吧!”陆利远远地就冲他喊。“滚他妈的发哥!今天没心情……”萧羽啐了一口说:“就知道喝,社会也是他妈的,你以为进了社会就到了天堂了啊?”“呵呵,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再说醉卧沙场君莫笑啊”陆利作了个鬼脸,说:“莫不是大嫂在家里洗好澡等了吧?”“滚……”萧羽拾起一块砖头就要扔过去。陆利早就大笑着跑远了。“真他妈的……”萧羽狠狠地说。
陆利这小子是好鸟啊?别看他没有女朋友,他妈的上了多少个女孩,吃干抹尽,他妈的就走人,最不是东西了。不过也不能全怪他,那些女孩还不一个个都是傻瓜,活该吃亏,自以为是女皇啊?看着陆利甩掉别人,就不想想自己?还以为自己吸引了陆利呢?全不知道是陆利想换换胃口罢了。其实萧羽早就想教训一下陆利了,只不过陆利对待男人又太够哥们。“也有好女孩啊!就像石枫,我一直不敢动!”每到萧羽提到这件事,陆利就感慨说。
石枫太优秀了,唯有她还可以称得上才女。所谓的才女,是分为感情型和理智型的,前者有才却容易“有才却被有才误”,往往风骚一时,后悔一世,就是人们常警告的“无才就是德”的反面教材;而后者却极为理智,把社会看的极透,识人也很准,不一定漂亮,却能得到幸福。石枫就属于后者。她把感情看的太透了,一双眼睛锥子般的利害。据说她有男朋友,在外面大学里,很优秀,也很个性,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在两地,柏拉图式的,却很坚决。对于陆利她没褒贬过,有时候也很投机,但是却永远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萧羽对石枫从来很冷漠,这一点陆利不明白,萧羽曾说过,他们上辈子在一起过,这简直就是鬼话。
路上一个大三的小子还虎视眈眈地盯着萧羽呢。他妈的,还欠揍啊?那小子就是不要脸,还不如陆利。陆利玩女人还有的选择,有的敬畏。这小子连石枫也追,有时候竟然会进行性骚扰,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杂种。那次犯在萧羽手上了,妈的,一路痛打,打的他满地找牙。还想报复呢?他就不知道体育学院里的人心齐,就他妈来了20几个人,没成想萧羽一声大喊就聚来200多人, 他妈的立马傻了。萧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女孩,真他妈的有意思,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都会找到女人,不是说男多女少了吗?
萧羽没工夫思考这些事,他自己班里有些女生做得好事不比这女孩还要命!开放了,妈的做二奶简直成风了,这就是女性主义者所追求的吗?真他妈的费解。好了好了,萧羽懒得再想,让头脑清静会,是去还是不去呢?
要是陆利会不会去?萧羽很想知道陆利是不是正的敬畏石枫。他妈的肯定会,就陆利那个色鬼,不过也不见得,“盗亦有道”啊!真他妈的“盗亦有道”,萧羽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不管了,陆利反正是没有机会的。不过,要是换成大三那小子,可就把他乐疯了,他肯定去!萧羽笑了,他无耻,不会自己也无耻吧。有一个逻辑很奇怪,萧羽又开始想起武侠小说,那里面的英雄都会救美,而救美后,大多是和那美女有了一腿,当然有正儿八经的爱情,也有有一腿就完的偷情,不知道那英雄是不是和那些淫贼有什么不同?就是动机吧,萧羽想,不同的就是淫贼的目的就是要那美女的色,而英雄却是救人,而“那一腿”不过是副产品。他妈的副产品!结果还不都是一样!
真搞不清女人。萧羽经过自己租赁的小屋,忍不住停了一下,老婆做什么呢?天晚了,应该做饭了吧?萧羽的老婆其实是他的女朋友,君,一个很乖的女孩,和萧羽青梅竹马,一直上到大学,在大学两个人租了房子干脆同居了。早晚要一起的,干吗要那么多的规矩,真的吗的,不就是那些规矩让很多情侣最后不得不分手吗?错过一个时机,再等一个时机,再错过……真他娘的,就不会一把抓住吗?非得有了钱再结婚,有了车再结婚,有了地位再结婚,就他妈的不会颠倒一下。萧羽笑了,大学没白上,这点道理算是懂了。
萧羽真想一头转进安乐窝里,但是……真他妈的!萧羽挥了挥手,打了个的。的,在一家宾馆停下。是这里吧?萧羽问自己,妈的,就不信这是真的。
萧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羽:要不你来吧?xx宾馆,xx室,我等你。石枫”真他妈的,萧羽看到一个中年的壮汉拉着一个小姐走了出来。
“的——”萧羽把纸条攥了攥,叫了的,向回驰去。
“羽,我爱你!”萧羽的女友出乎意料地抱着萧羽,“你不是聚会去了吗?”“别说了……”萧羽一下把她抱了起来,空虚的心马上就满足了。妈的,社会更烂!
“羽!”石枫在宾馆门口惊喜地喊,“你果然来了!”那是一个风尘仆仆男孩,戴着近视镜,从公交车里跳出来。
2005年7月10日
天地未开,我们如何能知道那是什么样子呢?人们叫它浑沌,这个浑沌不仅仅是天地浑沌一片,人们对它的认知也是浑沌的,脑海中苍茫一片,没有颜色也没有形状。这却正是生命的起源和恢复的圣地,人在出生前就处于浑沌中,而在出生后的每一天也要回归到浑沌中让自己疲惫的生命得以休整。
不知过了多少时光,这浑沌慢慢聚集,其形状犹如一个鸡蛋,在黑暗中如陀螺似的旋转,它的中心正在慢慢地孕育一个生命。或许在人类的进程中,首先认识的图形是椭圆,这种天地如鸡子的比喻并非因为受禽类卵生的影响。而这也恰恰切合于现在的宇宙论,真不知古代的人们是如何作出的预测。盘古终于在卵中孕育而成了,那时的他不知是不是猴形?《西游记》中的孙悟空不知是否借鉴了这则神话,他或许正是盘古的嫡传子孙,所以才有如此多的能为,不仅大闹天宫,而且就连外来的佛主也让其三分。
盘古到底是第一位人还是第一位神?当他有了意识,慢慢醒来的时候,他的身边什么也没有,黑漆漆的一团围绕在他的周围,是梦魇吗?他不仅有点惊惶失措,上下摸索,就像刚要出生的婴儿,在母腹之内感受着一种莫名的惶恐,所以他要出生。这时,天地开了,清者慢慢上升,浊者慢慢下沉,盘古蜷曲而悬浮的身躯也慢慢立起,站在尚且松软如云的大地上。但是狭隘的空间让他难以忍受天地的压抑和束缚,于是他一日九变舒展自己的身躯。
天和地不堪这个小生命在其间胡闹,阴阳本是一体,它们要回到过去,天地又慢慢粘连了。而盘古却拥有了力大无比的神力,他要开拓自己的空间,他要与天奋斗、与地奋斗,生命从开始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要在天地间占有自己的空间。于是盘古以脚踏地,以手撑天,把自己的身躯伸的极长,把天地撑开了。这样人与天地也就结下了宿怨,注定了一次又一次的较量——征服和报复。
盘古做完了这些,并没有像西方的神一样可以永生,并且享受后辈们的献祭,还要掌管人世的恩怨,整日里得不到休息,让后人们也得不到安宁。盘古死了,和平凡的人一样地死去了。可以想象,那轰然的倒地,该是何等的壮观。而他的死正孕育了新生,不像其他的神一样霸占着自己的位置,让自己的一切老朽,直到成为人类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被后辈一脚踢开,遗下笑柄。
盘古在垂死之际化身了,他吐出的气化为清风,化成天上的白云,点缀着后人那蓝色的梦;他的声音化为雷霆,像父辈的呵斥教化那些不务正业的子孙;他的左眼为日,右眼为月,终于让浑沌黑暗的世界有了光明,有了希望,有了以后的繁荣;他的四肢五体,变成了四极五岳,巍峨地立于天地间,让人们知道什么叫做顶天立地,什么叫做伟大;他的血液变成了江河,以自己的鲜血哺育着它的子子孙孙,这并不像西方的宗教,那样直接血液,让后辈承担允血的罪名,再信誓旦旦地救赎;他的筋脉为地理,肌肉为田地,即为父又为母,让后来的生命源源不息;他的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装点着夜空和广袤的大地;他的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为子孙们遗下丰盛的财富……这样的人才能成为神,这样的神才是真正的神!
人生都是孤单的,就像盘古无助地立于浑沌间,然而所不同的只是你有没有以自己的能力和勇气开辟自己的天地,有没有为世人和后辈创造出财富。一个人的伟大,也正在于此,无论是神话还是人话,想立足于人世间,就要做出自己的功绩,为整个人类献出一切!
2005年7月9日
谁道闲情抛弃久?不会是因为你还记得,在那个雪满山路的季节,我常在野外的小亭里温酒,静静地等待那惰日起来,堆个雪人,与他对饮吧?呵,你别忘了,我让你看过的那厚厚的冰层下游来游去的青鱼,一如冰封的记忆里,依然存有冬眠了的愁绪。
每到春天,惆怅还依旧。可知否,那春水空流,杨絮飘零,只明了几日的花儿,也随风熄去。还记得那只蝴蝶吗?孤独地躺在落红之中,微微振颤着她那纤细的角触,思念她的伴侣。
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黄花瘦。花前岂能病酒,只是醉眼朦胧里,可以把冷冷的烛光,当成燃烧着的花朵,每夜熄了,每夜还会再开。花儿其实也是,年年岁岁都相似。只是长久地等待,辞不掉镜里的瘦容和期盼的眼神。来了不要再走,走了不要再来,何苦折磨一个销魂的人呢?
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大概无需再问了,我只是忘不了去年今日那浅草中马蹄的印痕。堤上的杨柳因该知道,为了远去的人儿,我还折断过她一缕长长的青丝。原来明明知道,走了的不会再来,当春水被风吹皱了,心中还是难以平静。回来吧,让我看上一眼,再走也可以,因为那样,死去也可以瞑目。
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说不上是一种寂寞,我又想起你似曾说过,你是风儿,会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偎在我身边扯起我的袍袖,不让我远走。那片漠漠的平林,一轮新月已上柳梢头,人都走了,而我还依然留恋,为了你一句浪漫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