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始日期: 2005年6月
又看到写一位名人淡泊名利的文章,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看到这样的文章就想笑。
叫臭的有:小姐,同志,叫买卖的……
妖魔化的有:女大学生、女博士、民工、警察……
贫困生,现在是一个问题,而在以后却会是一股最强劲的力量。我们有共同的命运,有吃苦耐劳的精神,有坚韧不拔的精神……让我们甩开一切,一起去努力、相互支持好不好,等大学毕业,我们去支援西部,我们去建设祖国,我们去创造未来……
道听途说:学法律的要学会“把白的说成黑的”;学会计的要学会做假账;学文学的要学会拍马屁……
在这个纷繁芜杂的文坛,能够有一些人完全抛开功利,聚在一起谈文诵诗,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我又想到以前的知识分子和现在的泰斗们,他们很少谈及这个生存问题,不知道是他们的待遇优厚,还是难以启齿,还是把这些问题弃置脑后?真得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每个人都有冤屈,都活不下去了!咳!
不应该再怀念那枝兰了,因为她在我的记忆里越来越淡漠,使我很难再完整地描述出她那份纯洁和婀娜,然而挥之不去的依然是那幽幽的暗香,索绕在我脑海纹路中最深处!
也可能有些人会恶俗地认为这是“大学生”这块牌子太好太硬,以至于出现假冒伪劣,然而我却浅陋地认为是“大学生”实在堕落(包括自身素质和社会认识)到没有任何用处的地步,只剩下一块牌子了——更令人悲哀的是连一块贞节牌也不是!
王蒙先生曾在中山大学演讲时一语惊人地提出“中国作家为什么伟大的不多?”他自己回答说:“就是因为中国作家自杀的太少了”。我没有耳福得以听到他老人家的详细阐释。但是前几天我却忽然意识到中国的作家的确应改“死”一次了,包括王蒙本人。
对了,吃饭的房子里可能有两幅画,一幅是兰花,一幅是荷花,要么就是我记错了……喝酒太多了!
我本不知道,“七月流火”原来是《诗经》中的句子,它并非指夏天炎热,而是说夏历的七月,天上的“大火”星在升至中天后,便开始偏西下行了,那个时候,恰恰是暑热渐退,生命由盛转衰的时候。
记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把长剑,把生活的现状深深地记刻在青史之上。当然,任何群体都有不体面的一面,对于“狗仔队”,我无法批说。作为一个学生记者,我所向往的是敏锐、敬业、刚正的那个群体,辛苦、负责、坚持着的那个部落,而我身边的朋友也都是这样生活着的。虽然我们还没有正式投入波涛汹涌的生活,没有接受更严厉的磨砺和考验,但是却一个个保持着自己的秉性,立足于正义的天平,用自己的笔辛勤地耕耘着,时不时地冷光乍现,表现出一份记者所特有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