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香,真香!比啃骨头还香!”等你细细品味之后,肯定也会这样说。
年三十去祖坟祭奠,我爷爷领着我的父辈和一群小孩子,其间只有我,单传似地跪在中间。爷爷老是唠叨平安……平安……一边祭奠一边抹泪,也不知道是想念他的上辈,还是想念他的孙孙们,亦或是得了风湿眼。
小的时候,总是盼望年的到来。现在回想一下,那时候无非就是喜欢好吃的、喜欢新衣服、喜欢放炮仗、喜欢压岁钱而已,对年的认识很是无知,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它是传统节日云云。后来上学了开始接触元旦,其实就是阳历年,在之前顶多吃一碗水饺而已,上学了就要送贺年卡。其实我很怕送贺年卡,当然并不是因为认识到影响环境的诸多问题,而是我太过于贫困,买不起那么多的卡卡送给我众多的小伙伴。再后来到了初中开始情窦初开,又遭遇到一个情人节的袭击。更怕情人节了,开始没有女朋友,怕!后来有了女朋友,更怕!——虽然女朋友懂事,不要我买什么玫瑰。这个时候,我就更喜欢年了,因为年毕竟有好吃的,有新衣服,有压岁钱,即便什么都没有,也暂时用不着我付出什么。
对这三种宗教,我也只能是略窥,以前对佛教、道教好像知道得多一些,近来对基督教略有接近,但是无论哪一种,我都没有具体地研究过,而且也没有正式参与、加入过。但是,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呢?是因为实在是有些想法,想说出来和大家探讨。
马上大学毕业了,不打算考研的我就像是一个刚要飞出巢穴的雏鹰,面对的是无际的长空和无边的江湖。“人在江湖漂,怎能不埃刀”,江湖的凶险我倒是不怕,初生的牛犊何曾怕过虎呢?我所担心的是身上的责任。
这几天天气太热了,什么也不愿意做,只好呆呆地想她,看着一朵云慢慢飘向天边,渐渐淡去……总会回来的,只要我等待着。
我就这样,又坐上远离家乡的长途汽车,眼看着那村后的山、乡间的树、甚至那一路尾随的小河慢慢消失在身后,我心中却依然难以放下病榻上的父亲,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神一直在我背后追随,因为自从弟弟辍学以来,我就是他唯一的希望和寄托。我在心中起誓,放心吧,父亲!我不会辜负了您,只要您能挺住,等待我的讯息,我很快就会回去,陪您度过一个幸福的晚年……
与一株植物为伴,时间在枝枝蔓蔓中变得漫长。在脉络清晰的等待中,付出与收获的记忆也变得更加沉重。而与植物在一起,生命的轮回又变得很短促,需要争分夺秒地活。
来电了,教师里一片荧光灯的雪白,同学们纷纷吹熄蜡烛,一股带有悲伤感的烛油味慢慢弥满教师,浸入我的脑海。
盘古到底是第一位人还是第一位神?当他有了意识,慢慢醒来的时候,他的身边什么也没有,黑漆漆的一团围绕在他的周围,是梦魇吗?他不仅有点惊惶失措,上下摸索,就像刚要出生的婴儿,在母腹之内感受着一种莫名的惶恐,所以他要出生。这时,天地开了,清者慢慢上升,浊者慢慢下沉,盘古蜷曲而悬浮的身躯也慢慢立起,站在尚且松软如云的大地上。但是狭隘的空间让他难以忍受天地的压抑和束缚,于是他一日九变舒展自己的身躯。
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说不上是一种寂寞,我又想起你似曾说过,你是风儿,会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偎在我身边扯起我的袍袖,不让我远走。那片漠漠的平林,一轮新月已上柳梢头,人都走了,而我还依然留恋,为了你一句浪漫的诺言……
“真是的,我还以为只有二傻偷我们的丝瓜呢?”母亲说。“嗯”我应了一声,也想起了我们那架绿油油的丝瓜,被偷了,真得很可惜。
在这个纷繁芜杂的文坛,能够有一些人完全抛开功利,聚在一起谈文诵诗,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不应该再怀念那枝兰了,因为她在我的记忆里越来越淡漠,使我很难再完整地描述出她那份纯洁和婀娜,然而挥之不去的依然是那幽幽的暗香,索绕在我脑海纹路中最深处!
其实还有比吃咸菜更惨的日子,只是那时候我太小了记不得,据母亲说有一年农忙,家里连咸菜都没有了,爷爷只能去菜市场捡些烂菜叶用盐水泡了吃。我长大了的时候,社会已经不再是那个样子,不至于挨饿,也不至于没有咸菜吃,但是我的整个童年却是在吃咸菜中度过的,因此长的矮也便有了理由,至少同龄的孩子和我一样吃过那么多咸菜的实在很少,无怪乎今天中午见到我吃馒头就咸菜便惊奇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