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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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友: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在此的博客的友好关注,我已在和讯申请最新博客,地址是:http://hexun.com/liyan19862008/default.html,不日将这个博客上的内容全部搬过去,欢迎大家前去做客!!!
2006年9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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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发一直很黄,不能说一直营养不良。大学以来,感觉生活还可以,经常是骗吃骗喝的。然而,头发越来越少了。
生下来,家里人就说这娃头太大,“里面装的豆腐渣啵?”幸好,20年了,豆腐渣换装了些书本,头大不大已经无所谓了,头发黄不黄也无所谓了。可头发变少了,那就要“地区支援中央”,想我弱冠之年,中流击水……
好多人说那是“聪明绝顶”,那是安慰。原因还得自己找,于是有事没事坐着站着,往头上一摸,就想起来。
现在越来越爱想——思考不是件坏事,理发店伙计告诉我头发太少不能剪个太短的发型,难看。我就想,光头呢,光头可不可以。短到光的极致,难看还是好看?想归想,装在心里,我坐在那里还是附和伙计的“权威”。
细想起来,其实头发也该变少。大学两年,我睡得越来越晚,起得还是那么早;以前一个人吃饱,全家安逸;现在左手一张报纸,右手一个网站,肩膀上还有百十来号人;还有考试、朋友,一大堆从来想不到的事在等着你。虽然没有以手触额坐在案前思前想后的习惯,但是头发也该变少。
初中的时候流行中分的长发,那时我头发还算多,还可以跟随大众潮流。可麻烦事情就随之而来:我的发质是油腻型的,而且隐性卷曲;晚上洗漱睡下,第二天一起,头发又成爆炸式的“鸡窝”。
现在我几乎不记得当年的“酷”样,偶尔翻出几张老照片,一笑置之。大学两年,标准短发,人似显得干练而有为,倒不知怎么回事,晃眼之间,已经大三。
有人说,你头发还要变少,至少在未来一年。我说是,我时刻准备着……打住,再一想,怕不是断断续续装到脑袋里的东西把头发变少,要在额头上开个门,跳将出来?

mars剃头了,剃了个光亮光亮的头,在他从五光十色风起云涌的大学生活前台退到后台的时候。mars 终于以男生的方式“惊艳”了一盘。那天,他说,小伙,头发剃过,会长得更黑更浓,说的时候他眼睛一闪一闪的。
我一边笑一边摇头,任顶上又黄又少的头发随风而动,心里在想:明年,明年一定剃个光头。
Blog Tags: 生活 感悟 发泄
2006年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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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地热事
锦官城七月流火,乐山水八月未扬。
花草间甘露不见,屋檐下鸡狗咋舌。
晌午似蒸笼火炉,清晨还电扇空调。
饮水当蔬菜米饭,受热人终在水上。
2006、08、15、晚

廿七凌晨屋中听雨
风吹雨打正堂屋,惊雷吓走秋老虎。
苦心四夜板凳功①,全赖七月流火中。
房外风声水起时,堂上停扇奋笔书:
枯草裂地饱欢胀,巴蜀大地终解旱。
2006、08、18、凌晨
①板凳功:余归蜀地,即遇60年之大旱热,14日到家,不睡床,盖旱热难褥。遂于堂屋之中,置凑长条板凳四张,卧门吹风,每到半夜,酣然入睡。余听老人言,古有习武之人,视之为功夫,如是而已。
Blog Tags: 生活 天气 心情 民生
2006年8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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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达琳是在更生的火凤凰文学社相识的,算来也有4年之交。同是罗城人,对罗城的干巴牛肉、铁山都非常熟悉;还同是罗城镇中毕业,校友时间来得长。曾经,计划约个时间同游新店儿水库,一约就是4年,不料,他竟终在水上,失约了。
达琳是2003年考进更生的,2005年考上西藏民族学院(校区在咸阳),这和我们共同向往人类最近一片净土——西藏有关。后来,他又回到更生,原因是:咸阳毕竟不是西藏,学校也和想象差了许多。
去年春节,回去,见到他,约上了陈恺、梁倩、喻敏吃饭。今年暑假电话给我,说已经报了我的学校——山东理工,我说好,过来,再一起干它一票。不料,7月24日晚,我在上海东方电视台做节目的时候,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进来,都要告诉我:他终究不能来了,我,爽言了。
他摇头摆尾的八字步,他漂亮的小胡子,他憨厚而不失豪爽的笑声,他执着而坚定的信念,他与我干杯的情谊……林林种种,至今在目。
逝者已矣,来者可追。作为一名学生记者,我想用新闻的方式来纪念达琳,亲爱的,达琳亲爱的,亲爱的达琳……这个先去了的“火魂人物”;也想请大家万事小心,珍惜生命。
但愿,达琳的父亲,一个人,有大家的温暖,能够继续走下去。
李燕
2006、8、7、上午、手

图中红圈内者,即为遇难达琳(乐山市更生学校第五届火凤凰文学社理事干部合影)
山东理工大学一新生遇难
“救命啊!”7月24日下午5时左右,一声尖叫打破了四川省大渡河乐山市中区安谷镇段的宁静。准备下河游泳的市中区安谷镇居民郭小平和郭小军两兄弟这个时候刚来到大渡河边,“听到有人喊救命,想也没多想,顺手捞起一个废弃的轮胎就往呼救方向跑。”回忆起当时的一幕,哥哥郭小军告诉记者,他俩赶到出事地点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惊呆了,两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在水中拼命挣扎,情况非常危急!
大渡河边发生险情
7月24日下午4时30分,家住犍为县罗城镇、已经被山东理工大学录取的高三毕业生虞达琳与家住市中区安谷镇的两位朋友杨某、宋某,来到大渡河安谷镇段游泳。据当事人回忆,“我们来到一个叫窦乐坝的地方。”在他们看来,那里水浅,河中有很多露出水面的小沙坝,相对比较安全。杨某首先下水,接着虞达琳和宋某也下了水。三人在河里游得很畅快,水性较好的杨某游得最远,他打算到对面的沙滩上去玩。正当杨某朝着目的地游去时,突然一脚踩空,他感到似乎有种力量在把自己往水下拉。慌乱中杨某拼命用双手拍打水面,在呛了好几口水后挣扎着游到附近一个小沙坝上。
惊魂未定的杨某转头去看游在自己身后的虞达琳,发现他的双手显得有些软弱无力,头在水中一沉一浮。在虞某身旁游泳的宋某也发现了异常,赶紧游过去抓住虞达琳的衣服,此时他们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大渡河已经开始涨水了。河水变得汹涌起来,本来水性就不好的虞达琳死死抱住前来救援的宋某,两人在汹涌的河水中越漂越远。看到情况十分危急,杨某大声呼救。
大学新生溺水失踪
这个时候,呼救声引来了附近村民郭小平、郭小军兄弟,他俩奋不顾身地向虞达琳和宋某游去。而此时,泡在水中的虞达琳和宋某已经感到非常吃力,突然间,虞达琳被湍急的河水从宋某身边冲走近30米远。郭小军奋力游到宋某附近,由于体力消耗太大,宋某已经无力游离危险地带,郭小军急忙将轮胎抛到宋某身边并大声呼喊让他抓住,“我一连叫了10多声他才听见,再晚一分钟,人肯定就完了。”郭小军告诉记者,有了轮胎的帮助,宋某凭借求生本能游到了岸边。而郭小军和其他群众准备再去搭救虞达琳时,奔腾的河水中已经看不见虞达琳的身影。从虞达琳溺水到失踪,前后仅仅5分钟。
在当地派出所,记者见到了惊魂未定的杨某,他始终低着头。据记者了解,失踪的虞达琳今年刚考上山东理工大学,9月份就要去学校报到了。(文章提供:乐山晚报记者 刘珂 实习生 罗曦)
Blog Tags: 社会 生活 感悟
2006年4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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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回家,我到表兄朱正家去走亲戚。走了三个小时五十里山路,终于到了县里最偏僻最边缘的大兴乡龙孔场——朱正的家。
晚上我们表兄弟坐在他竹排木屋子里喝酒。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说话,表嫂和两个娃子围在旁边听着。朱正说今年的收成还可以,圈里的肥猪杀了一只二百五十斤的,还有两只三百斤的。大娃子上初三,成绩排前十,考个高中没问题;小娃子上小学五年级,就是贪耍。说完,“滋——”,表兄喝上一口酒,“你说点噻,你在淄博念书没得一点事情?”表嫂和两个表侄都睁大眼睛望着我。
说什么呢?我在淄博念书是有很多事情,但是跟他说不清楚。组织大学生记者协会活动,采访我心中最爱的十位老师,参加社会实践活动,欣赏青春诗会的现场朗诵……都跟他说不清楚。
我说:“淄博有400万人口,我们学校有3万多。”
3万多?400万?他们吸气,瞠目,嘴里“咝咝”地叹着。我赶紧夹菜,喝酒。
“那样”,嫂子直直地盯着我,“你早上起来,不就看见好多人?”
我告诉她,在淄博,无论早上、中午、晚上,都可以看见好多人。嫂子“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起身到外面锅里捞肉。
“不跟他们打招呼?”朱正问。
“有些打,有些就不打了。”
“为什么?”
“有些不认识。”
“哦,人太多。”只念了三年小学到过县城的表兄点着头。嫂子端着一大盆猪蹄肉进来坐下。
“淄博可不可以打游戏?”没有出过乡场的小表侄扑闪着眼睛问,“我们学校周老七那里有很多电脑,可以打游戏。”他父亲和哥哥都狠狠盯了他一眼。
“可以打网游的。”
朱正转头对他老婆小声说:“他把游戏说成网游。”
我嫂子更小声地说:“喝醉了。”
我假装喝醉了,低头,吃菜。
第二天中午,朱正告诉我:“下午有人来看你,村里的长春舅,他想看淄博人。”
我大吃一惊,“我哪里是什么淄博人,碰巧在淄博念书呆了两年。”
他说:“不管,他就是要和你说说话。”

长春舅是拄着拐杖来的,瘦高个,带个旧军帽,边上露出白头发,脸上的胡子修得干净。朱正把他迎进屋,敬烟敬茶。老人喝一口茶,开口问:
“张店的庄稼怎样啊?”
“张店郊区的庄稼好得很。”
“喔。”老人吸了一口烟,问,“淄博的天气怎样啊?”
“越来越热了。”
“可以种我们这里的菜瓜了。”老人点头,又问,“天上是不是还整天煤沙沙的啊?”
“现在有时候天气好能看见蓝天。”
老人又点头:“淄博工厂多!呃,呃——”
“污染多。”
“就是,就是。”老人不住地点头。
沉默。
“周村的烧饼和染布现在怎样啊?”
我想起大福源超市里的周村烧饼和美术学院服装展上的周村扎染,说:“还好还好。”
老人拄起拐杖走到我跟前,抬起右手,在我左肩上捏了捏,放下,又问:“淄博四川人多不多?”
“应该不少,四川人开的饭馆很多,我还碰见几个乐山人。”
“是么?”老人眼睛一亮。
“是的。”
老人盯着我看了半天,跺了一下拐杖,说:“淄博好啊!以前我去过,淄博多好啊,白面的大馒头,玉米糊……”
我目送长春舅的背影,看见两个侄子在院坝上做功课。